明细清楚,连石料多少钱一车,工匠日薪多少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陈老西心里复杂,这些年他走南闯北,见过太多税吏中饱私囊,像这样明明白白把税款用途公示出来的,真是头一回见。
他把马匹送到马市,很快就出手了,三十匹马,卖了九百两,扣除成本,净赚三百两,这是他从商以来赚得最多的一趟。
晚上,他在“悦来客栈”请几个相熟的商人喝酒,雅安的老赵,福建的郑掌柜,还有新认识的山西商人老陈。
“这打箭炉,真是变了。”
陈老西感慨。
“是阎大人的新政好。”
郑掌柜抿了口酒。
“税轻,规矩明,路也好走了,我这三年赚的,比前十年都多。”
老赵喝了一口酒,咧着嘴笑。
“还不止,你们知道现在藏区多少人学汉话吗?我上月去理塘,街上的藏娃子都能说几句‘便宜点’、‘要多少’。”
山西老陈说。
“我听说,有些藏民把孩子送到汉人开的学堂念书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郑掌柜也笑了。
“福昌号就雇了三个藏人小伙计,汉话说得比我还利索,其中一个,扎西,现在能管账了。”
多喝了几杯,话就多了。
“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郑掌柜举杯。
“来,为阎大人新政,干了!”
“干了!”
酒杯碰在一起。
窗外,打箭炉的灯火,一直亮到深夜。
对口帮扶改变的,不仅仅是当地的经济,历朝历代都只能通过羁糜手段掌控的边陲之地,各族之民,如今似乎逐渐有了融合的迹象。
这一刻,至少他们开始认同,自己属于黑袍朝廷的治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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