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密切的人。
这中间,必然经过了巧妙的“漂白”和利益输送。而能完成这套操作的,县衙里没有实权人物配合,绝无可能。
“重点查这个县的知县,还有户房的经承、书办。”
周忱沉声开口。
“耿副队,还要辛苦你,想办法拿到刘举人家真实的田产底册,至少拿到李家庄地契的原始凭证,我带人,明面上拜访县衙,调阅他们的原始丈量图纸和分配会议记录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巡视组双管齐下。
周忱带着御史的威严和总摄厅的文书,正式拜访了该县县衙。
知县姓胡,四十多岁,面相儒雅,应对得体,但眼神深处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。
对于周忱调阅原始档案的要求,胡知县起初以“卷宗浩繁,正在整理”为由推脱,在周忱强硬坚持下,才不情愿地命人搬来。
翻阅原始丈量图纸和会议记录,周忱发现了更多刻意修改、涂抹的痕迹。
李家庄的地块,在最早的草图上是空白未清丈,在中期图册上被标注为刘姓田产,待核。
而在最终定稿的、用于分配的清丈图上,却变成了“无主新垦官田”,等则也被标为上等。
分配会议的记录更是语焉不详,只简单写着“经公议,李家庄田亩分与十二户新迁贫民”。
与会人员签字画押中,除了胡知县和几个佐贰官,赫然有刘举人的名字,身份是“乡绅代表”。
“处处都是虚假!”
这一刻,周忱翻阅着,眼底愈发冰冷。
>>>点击查看《打进大明,比考进大明容易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