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和皮子制作了一个奇怪的、带轮子的东西,用牛拉着,居然能把低处的水哗哗地提到高处的渠道里!
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些牛的性情。
下午的时候,一头水牛似乎受了点惊,在原地踱步,不肯前进。
赶牛的汉人老汉并不打骂,只是走过去,摸着牛的脖子,低声哼着奇怪的调子,那牛竟然慢慢平静下来,温顺地继续拉犁。
乌日格从小就与牲畜打交道,知道能让这么大体格的牛如此听话,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。
“这些南蛮子......对牲口倒是不错。”
乌日格心里嘀咕,对汉人的观感,在“奇怪”和“破坏草场”之外,悄悄添上了一丝“有点本事”的印象。
转机发生在几天后。
乌日格家里一头怀崽的母羊突然病倒了,不吃不喝,肚子胀得滚圆,呼吸急促。
部落里的老牧人看了,说是“羊毛疔”,用了些土法子,不见好转,反而更严重了。
母羊奄奄一息,腹中的羊羔眼看也保不住。
这对并不富裕的乌日格家来说,是不小的损失。
乌日格正急得团团转,蒙秉佑骑马来了。
“乌日格,那些汉人营地里,有专门给牲口看病的‘兽医’,我昨天看见他们给自家的牛敷药,手法很利索,要不......去问问?反正......也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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