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便不耐烦地甩头,险些将他掀下去。
阎赴大步上前,一巴掌拍在马身上,怒吼开口。
“昨日怎么教你们的?两腿夹紧!腰杆绷直!马就是你的腿,它往哪儿冲,你的矛就往哪儿送!”
眼见王二愣子还是歪歪扭扭,阎赴索性翻身上马,不用鞍鞯,光背马在他胯下竟如臂使指。
缰绳一抖,战马骤然加速,黄土飞扬间,阎赴俯身探臂,长矛如闪电般掷出。
砰!
三十步外的木靶被贯穿,长矛尾竟嗡嗡震颤着作响!
“看见没?”
“投矛不是扔柴火,腰劲、臂力、马速,少一样都是送死!”
夜幕降临后,训练仍未结束。
黄土坡后的枯草丛里,十几个农户趴得七扭八歪,粗布衣裳沾满草屑,额头上的汗珠滚进土里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阎赴半蹲在坡顶,眯眼望着远处的官道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潜伏不是装死——是让敌人自己往刀口上撞!”
他猛地揪住王二愣子的后领,把他从草里提溜起来。
“你撅着腚是等着鞑子射箭?身子贴地,呼吸放慢,连蚂蚱蹦过去都别动!”
李老汉的孙子憋不住打了个盹,阎赴的匕首已经抵在他后颈上。
“我们是先锋,我们打盹能害死一队人。”
如今数日操练,这些黑袍农民军勉强有了一点气势,除了轻骑兵八十人,赫然还有步卒两百一十人。
看着这一幕,阎赴知道,这支军队根基正在逐渐稳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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