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的。”
她侧身,不再看他,面向所有女眷:“都听清楚了,男人可以战死沙场,可以马革裹尸,可以死得轰轰烈烈,但躲在家里上吊抹脖子,还美其名曰‘以死证清白’……”
她瞥了沈惊晨一眼:“那不叫气节,叫懦弱。”
“现在,沈家的男人戴枷的戴枷,咳血的咳血,上吊的上吊。”她看向祠堂:“祖宗牌位在这儿等着人请。你们是继续在这儿听这个连死都死不利索的大少爷跟你们讲礼法,还是跟我进去,干点正事?”
灯芯又爆了一下,这次却像是为谁在鼓掌。那些原本往后缩的女眷,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春杏第一个动了,她敏捷得像只兔子,从宋明月身边“嗖”地钻过去,跨过门槛,冲进了祠堂。
然后,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……
女眷们沉默着,一个接一个,跨过了那道曾经对她们来说比天还高的门槛。
走向了那些沉默着的牌位。
沈惊晨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些“不守妇道”的女人从他面前走过,走进那座他都没资格进几次的圣殿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,想骂,想用圣人之言把她们全都钉在耻辱柱上。
可脖子上的勒痕突然一阵剧痛。痛得他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“沈家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宋明月连头都没回,嗤笑一声,“沈家完不完,不是靠这道门槛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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