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水的糖饼,转向季温时,“小时,你先陪它,我去拿待产的东西。”
季温时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天窗,轻轻抚摸糖饼臃肿的侧腹,低声唤它的名字。每唤一声,糖饼都粗重地喘一声作为回应。
听说犬类可以听出熟悉的人语气里的情绪,她尽量压下内心的紧张,把声音尽量放得很轻很软:“糖饼,别怕,我们都在这里陪你,好不好?”
糖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艰难地转头舔了舔她的指尖。
这几天不知道糖饼什么时候发作,地暖一直开着保持温度。陈焕把客厅窗户推开一扇通风透气,又把地暖调高些,拖过浴霸灯对准产房顶部,换掉被羊水浸湿的褥子和尿垫,灌好热水袋。又在地上铺了张干净尿垫,把消毒过的脐带剪,给小狗擦身的干毛巾以及吸羊水用的吸鼻器一一摆开。
最后,他开了个糖饼平时喜欢的罐头,用勺子挖出来放进食盆,又兑了碗葡萄糖水,一起放进产房。
“糖饼,吃点东西才有力气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陈焕,我有点怕……”季温时声音都在抖,看着糖饼狼吞虎咽的样子,“万一它不会生,或者到后面没力气了……”
陈焕没说话,低头掰开她无意识掐进掌心的手指,握进自己手里。两人掌心相贴,都是冰凉,黏湿的汗。
过了不知多久,产房里,糖饼突然弓起身子焦躁不安地用前爪飞快刨地,尿垫被挠得稀碎。刨了一会儿,它再度趴下来,浑身发着抖,下腹一阵阵剧烈抽搐。
一个薄膜包裹着的浑浊水球,慢慢从它身下露头。季温时屏住了呼吸。不用看陈焕的脸,她也能从他越收越紧的掌心感受到同样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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