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加上古人扎实的逻辑底子,一旦掌握了现代数学的基础规则,她就像开了挂一样。
仅仅用了三天时间。
她把小学六年的数学教材全部刷完,各种奥数题信手拈来,甚至连带把初一的代数基础也啃了个七七八八。
杨九黎看着茶几上堆成小山的满分草稿纸,直呼自己捡到了个怪物天才。
周末的下午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高强度的超负荷学习,让徐妙锦疲惫不堪。
她在做完一套初二数学卷子后,终于撑不住,靠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沉沉睡去。
手里还捏着那支中性笔,呼吸均匀绵长。
杨九黎从厨房倒水出来,看到这一幕,放轻了脚步。
他把水杯搁在吧台上,转身进了卧室,拿来一条羊绒薄毯,动作极轻地盖在她身上。
他没有离开,而是直接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,双手交叠垫着下巴,静静看着她。
卸下防备的安静睡颜,清丽脱俗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,鼻梁挺翘,嘴唇微微嘟起,透着几分少女的娇憨。
杨九黎的心脏不可抑制地软塌下来,胸腔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愫。
他情难自禁地往前凑了凑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
他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。
杨九黎屏住呼吸,微微偏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极轻极轻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一触即分。
他以为她睡熟了。
却没发现,在羊绒薄毯下,徐妙锦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两下。
她早就醒了。
在杨九黎靠近的那一刻,她就醒了。
杨九黎的视线顺着她的额头逐渐下移。
滑过鼻尖。
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凑近,想要去捕捉那抹柔软。
她蜷在羊绒薄毯下的十指死死绞在一起,眼皮紧闭,长睫毛却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心跳节拍全盘错乱,心脏跳得又快又重,撞击声顺着骨骼传导,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周遭的氧气被不断抽离。
男性的体温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硬生生把这一方小天地的温度拉高了几度。
呼吸交错,气息缠绕。
唇瓣相距仅剩毫厘。
人在极度紧张压迫的状态下,身体机能往往会做出违背主观意愿的反应——横膈膜肌肉群不合时宜地发生了痉挛。
“嗝——”
一个极其响亮、突兀的饱嗝,毫无防备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。
余音绕梁。
原本拉满的暧昧张力,被这声饱嗝击得粉碎。
杨九黎维持着前倾压迫的姿势,整个人定格在原地,连眼睛都忘了眨。
徐妙锦霍然睁眼。
四目相对。
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。血色从耳根直冲脑门,连带着纤细的脖颈都染上大片胭脂红。
她偏过头,视线死死盯住茶几边缘的金属包角,连气都不敢喘。
杨九黎看着眼前这张红透的脸。
喉结滚了滚,压出一声极短促的笑音。
这声笑成了导火索。他直接笑出了声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毫无顾忌的朗笑。
他单手撑住沙发扶手,往后退开半步,重新坐回地毯上。
“醒了就别装了。”他曲起指节敲了敲茶几边缘,毫不留情地揭老底,“徐大小姐,这手打断施法的本事,你练得炉火纯青啊。”
徐妙锦羞恼到了极点。
她双手揪住羊绒薄毯的边缘,用力往上一扯。
连头带脸,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缩进毯子里。活脱脱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,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,打定主意装死到底。
杨九黎看着那团鼓囊囊的毛毯,笑声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别捂坏了。”他往前倾身,手掌贴着柔软的羊绒布料,在对应脑袋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。
毯子底下传出两声含混不清的抗议。
紧接着,毯子尾端拱起一个小包。
一只脚从边缘探出来,隔着一层布料,精准地踹向他的大腿侧边。
力道轻飘飘的,毫无杀伤力,全在发泄女儿家的气恼。
杨九黎反应极快。
反手一扣,直接攥住那只脚的脚踝。
隔着薄毯,掌心握住的骨肉纤细温软。
“还敢动手?”他没松手,拇指在脚踝外侧的布料上刮蹭了一下,语调里全是戏谑,“魏国公府的家教,就是这么谋杀亲夫的?”
毯子里的人用力蹬了两下,没能挣脱。
抗议声彻底没了。
杨九黎笑得直不起腰。
接下来的两天,“杨氏夜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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