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上海十六楼的公寓里,接连响起几声沉闷的重物砸地声。
“咚!”
“哐当!”
动静极大,连带着地板都跟着震颤。
杨九黎猛地从床上惊醒,连拖鞋都没顾上穿,光着脚就冲出卧室。
隔壁房门同时推开,徐妙锦披着件薄外套跑出来,手里还下意识攥着一瓶防狼喷雾。
两人在客厅门口撞上,视线越过玄关,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原本宽敞的两室一厅,此刻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
满地都是古香古色的黄花梨木箱、紫檀锦盒,大大小小堆成了小山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香和老樟木混杂的味道。
“这帮老祖宗……发货速度够快的啊。”杨九黎咽了口唾沫,踩着地毯缝隙挤过去,随手掀开最上面的一个大号锦盒。
柔和的晨光透进窗户,锦盒里瞬间折射出温润的光泽。
十几件羊脂级和田玉雕静静躺在红色丝绒上。玉马、玉辟邪、玉带钩,件件白如截肪,毫无瑕疵。
“刘彻真把大汉皇室的家底掏出来了。”杨九黎手都在抖。
徐妙锦凑近看了看,指尖轻轻抚过一块玉佩的纹路:“汉八刀的雕工,线条刚劲。这在应天府,一件就能换条街的铺面。”
两人干脆坐在地毯上,开始疯狂拆盲盒。
曹操的西域琉璃杯光彩夺目,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直接装了满满一小匣子;赵匡胤的官窑贯耳瓶釉色澄澈,透着大宋皇家的内敛厚重;刘备送来的绝版宫廷蜀锦,布料在光线下流转着惊人的色泽,针脚细密得根本看不出缝隙。
件件都是能直接送进国家博物馆当镇馆之宝的顶级重器。
拆到一半,杨九黎忽然停下手,左右摸了一圈。
“不对啊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曹老板昨天不是在弹幕里喊着,要送二十匹西凉战马和五匹汗血宝马吗?马呢?”
话音刚落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天幕APP弹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提示框:
【检测到现代都市公寓环境狭小,无法接收大型活体生物。已自动触发‘等价折现机制’。】
金光在茶几上汇聚,凭空多出两个沉甸甸的黑漆木箱。
杨九黎掀开箱盖,差点被金光闪瞎眼。
整整两大箱东汉末年的马蹄金,码得整整齐齐。
旁边还搁着一套完整的汉代将军青铜马具,上面镶嵌着极品绿松石和红玛瑙,表面带着两千多年岁月沉淀的青铜包浆。
“天幕这折现机制太懂事了!”杨九黎乐得直拍大腿,“活马弄过来我还得去郊区包个马场,这套原味青铜马具,研究价值和市场价格绝对秒杀几匹马。曹老板大气!”
徐妙锦看着满地的金银财宝,无奈摇头:“你这生意做得,把历代帝王的国库都快搬空了。”
“这叫技术变现。”杨九黎扒拉开几个空箱子,从最底下翻出一个明黄色的锦盒,“来,看看咱们那位‘十全老人’送了什么。北宋汝窑水仙盆,这可是瓷器里的祖宗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件天青色的瓷盆。釉色莹润,造型古朴极简,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。
“好东西。”杨九黎连连点头,顺手把瓷盆翻了个底朝天。
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平滑的瓷器底部,赫然被人用刻刀硬生生凿上去一首诗。字迹歪歪扭扭,内容更是狗屁不通的大白话。
徐妙锦凑过来看了一眼,秀眉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这字……毫无风骨可言。这诗句更是粗鄙直白,连市井小儿的打油诗都不如。”
大明大家闺秀的审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“这位乾隆皇帝,为何要在如此雅致的宋瓷上,刻这种东西?”
“这就叫农家乐审美。”杨九黎痛心疾首地把水仙盆塞回锦盒,“好好的绝世美女,非得在人脸上盖个猪肉印章。暴殄天物啊!”
他把锦盒往最底下的角落一推:“这玩意儿垫桌脚我都嫌膈应,让它在底下吃灰吧。”
两人合力,分批把这些烫手山芋往主卧那台一人高的大型保险柜里搬。
搬到刘备送来的那几匹蜀锦时,杨九黎停了动作。
他拎起一匹正红色的料子,抖开,转头看向徐妙锦。
“妙锦,你站直了。”
徐妙锦不明所以,依言站定。
杨九黎走过去,直接把那匹蜀锦披在她肩膀上,双手捏着布料边缘,顺着她的腰线往里收了收。
红色的锦缎映着她白皙的脸颊,将那盈盈一握的腰段勾勒得极其惹眼。
“料子真绝。”杨九黎上下打量,嘴里啧啧出声,“这布料要是拿去找老裁缝,给你量身定做一身现代的旗袍。腰身收紧,裙摆开个高叉。你穿上走在黄浦江边,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二百。”
徐妙锦原本还在欣赏布料上的暗纹,一听“裙
>>>点击查看《天幕:带徐妙锦游现代,华夏君王都疯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