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被朱元璋当着历代帝王的面,指着鼻子骂“欺负孤儿寡母”,今天朱元璋又在那搞什么批折子直播,出尽了风头。
他大宋太祖的面子往哪搁?
他翻来覆去琢磨了一整晚,得出个结论——必须得把柴荣拉进天幕!
只要柴荣在天幕里现身,亲口承认他赵匡胤登基后厚待了柴家,没亏待孤儿寡母,这流言不就破了吗?到时候看朱元璋还有什么话说!
他在太庙烧了纸,没用。
他去祭了天,也没用。
赵匡胤一拍大腿,干脆直接来挖坟!对着柴大哥的棺材板喊,这总该听得见了吧!
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用力搓了搓,双手握紧锄头的木把子,高高举过头顶。
刚准备对着封土堆往下砸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陛下!使不得啊陛下!”
当地县令提着官服的下摆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跑得官帽都歪了,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衙役。
县令冲到赵匡胤跟前,“扑通”一声双膝跪地,直接往前一扑,死死抱住了赵匡胤的大腿。
“陛下!您不能挖!那是前朝皇陵,受大宋律法保护的啊!”
赵匡胤被抱得一个踉跄,手里的锄头差点砸自己脚上。
他低头瞪着县令,没好气地骂出声:“撒手!给朕撒手!朕是皇帝,这天下都是朕的!朕挖个坟怎么了?朕这是有要紧事,要跟柴大哥当面商量!”
县令死死抱着不撒手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嗓音都劈叉了。
“陛下啊!您要是挖了,后世史书怎么写您啊!”
这句话一出来,赵匡胤手里的锄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县令见有戏,赶紧加码,哭天抢地地喊:“陛下您想啊!史官会怎么记?‘开宝某年某月,帝亲率禁军,发前朝世宗陵寝’。”
“这传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议论?人家不会觉得您有要紧事,人家只会说您心虚,说您连死人都不放过啊!”
赵匡胤眼角一抽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禁军旁边的一个青袍官员。
那是随行的起居郎。
此时,起居郎正默默翻开手里的小本子,拿起毛笔沾了沾随身带的墨盒,抬头看了赵匡胤一眼,一副准备奋笔疾书的架势。
赵匡胤额头上的青筋直跳。
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。陈桥兵变已经让他背了骂名,要是再落下个“发前朝皇陵”的罪名,那他这皇帝真成千古笑柄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赵匡胤把锄头往地上一扔,铁器砸在石头上冒出一串火星。
“不挖了!”赵匡胤气哼哼地甩开县令的手,“朕再想别的办法!赶紧滚起来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!”
县令长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虚脱般瘫坐在地上,抬手擦着脑门上的冷汗。
赵匡胤背着手,在陵墓前烦躁地转了两圈,摆手回宫了。
……
奉天殿里,天幕的光影彻底散去。
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还没从那三本奇葩折子的暴击中缓过劲来。
他一把扯开领口的盘扣,大马金刀地瘫在龙椅上,冲着旁边伺候的太监吼了一嗓子。
“倒茶!没看见咱嗓子都冒烟了吗!”
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捧着刚换上热茶的青花瓷盏,碎步挪上前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老朱一把抓过茶盏,连吹都顾不上吹,仰起脖子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大半杯。
滚烫的茶水顺着喉管流下去,总算把心头那股邪火压下去了几分。
他随手把茶盏往御案上一磕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这帮酸腐文人,天天变着法儿的给咱添堵。”老朱嘴里骂骂咧咧,伸手探进怀里,摸出那块玉牌,准备找个妥帖的地方收起来。
大殿里安静得很,徐达站在下首,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朱元璋拇指习惯性地在玉牌边缘摩挲了两下。
就在他准备把玉牌反扣在桌上时,余光猛地瞥见屏幕右下角的位置。
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金色进度条,颜色似乎比刚才亮堂了不少。
老朱动作一顿。
他把玉牌举到眼前,眯起眼睛,凑近了死死盯着那行小字。
原本标着“20%”的地方,现在赫然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数字。
30%!
老朱愣住了。
他拿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看。
还是30%。
那根细细的金线,实打实地往前窜了一大截!
“老徐!”
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,动作太大,直接带翻了案头的笔山,几支狼毫笔骨碌碌滚落一地。
他压根没管地上的毛笔,扯着嗓子大喊:“老徐!你快滚上来!”
>>>点击查看《天幕:带徐妙锦游现代,华夏君王都疯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