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章宫内,霍去病擦拭着长剑,抬头瞥了一眼天幕。
【银色·汉·霍去病】“打不过就跑,跑了又回头放冷箭。此等战法,过于猥琐,胜之不武。”
邺城,曹操看着霍去病的弹幕,摇了摇头。年轻人还是气盛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霍将军,兵者诡道,哪有什么胜之不武。刘彻,你那叫硬碰硬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人家这套战法,叫放风筝。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放风筝?何意?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杨九黎方才讲得很明白。你追不上他,他能打你;你停下喘口气,他还在打你。你在明,他在暗。全程被动挨打,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。此等战法,破局极难。若无强弓硬弩压制,或是数倍于敌的轻骑合围,只能被活活耗死。”
未央宫里,刘彻面沉如水。大汉铁骑若遇上这等对手,甲胄再厚也扛不住源源不断的冷箭。这战法,恶心至极。
大都王帐,忽必烈看着各朝帝王讨论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【金色·元·世祖忽必烈】“战术只是一环。即便有强弓,也需有战马支撑。朕的蒙古马,耐力极佳。每日可行八十至百里,连续行军数日无需停歇休整。你们中原的马,跑不出这个距离。”
太极宫中,李世民手指轻叩桌面。作为带兵打天下的皇帝,他太懂战马耐力对战局的影响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朕的昭陵六骏皆是千里良驹,日行千里不在话下。但论及大军长途奔袭的整体耐力,草原马确有独到之处。这曼古歹战术,将游牧民族的骑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太宗,您歇会别夸了。这老小子尾巴快翘天上去了。”
【金色·元·世祖忽必烈】“朕只是陈述事实,并无夸大。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你这干巴巴的陈述,比朱洪武那老匹夫扯着嗓子炫耀还气人。”
徐妙锦坐在沙发一侧,将手里的资料放回茶几,理了理思绪。
“元朝骑兵这套打法,确实让中原军队吃尽苦头。”她抬起头,看向天幕,“大明立国之初,父亲北伐时便吃过亏。但父亲很快找到破解之法——”
“步兵结成车营,外围布满鹿角拒马,内层架设火铳、神机箭。蒙古骑兵敢冲,迎面的就是枪林弹雨。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在火器面前成了活靶子。”
应天府,奉天殿。朱元璋正愁找不到借口踩忽必烈一脚,看到徐妙锦的弹幕,一巴掌拍在龙案上,笑声震得大殿回响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老徐打得好!丫头说得更妙!忽必烈,你听见没?你们那套弓马娴熟,在咱大明的火药局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!时代变了,弓箭早该扔进茅坑了!”
杨九黎敲了敲白板边框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光说战术没用,蒙古军队的机动性到底有多离谱,咱们直接用事实说话。”
他侧过身,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划。
一幅全景世界地图铺展开来。陆地海洋泾渭分明,五大洲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杨九黎拔掉红笔笔帽,从地图右上方的蒙古高原起笔,向西拉出一条横跨大陆的红线。
穿过中亚。横渡伏尔加河。翻越高加索山脉。
笔尖最终停在一个对历代帝王而言完全陌生的地名上。
波兰、匈牙利。
弹幕区罕见地出现断层,长达半分钟无人发言。
未央宫内,刘彻死死盯着那条横贯屏幕的红线,手里的酒樽倾斜,酒水洒在案几上却浑然不觉。
大汉铁骑封狼居胥、饮马瀚海,历来被史书奉为武功极盛。
可放在这张全景图上,汉朝的活动半径跟这条红线一比,短得令人发指。连大汉最鼎盛时期的西域都护府,在这条红线面前也只占了不到五分之一的长度。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打到波兰?波兰在哪儿?”
杨九黎指着地图最左侧:“武帝,波兰在中欧。离您那会儿的西域,还得往西走上好几千里。”
一堆帝王们集体倒吸凉气,差点让全球变暖。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比西域还远几千里?这帮人都不用睡觉的吗?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战线拉这么长,后勤辎重怎么运?几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得上?”
杨九黎摊开手:“他们压根不带辎重。每名骑兵配三到四匹马,轮换骑乘。饿了吃风干肉,渴了喝马血,走到哪抢到哪。这就叫以战养战。”
坐在旁边的徐妙锦补充:“大明初建时,父亲曾说蒙古骑兵最可怕之处,便在于他们没有粮道的概念。”
“中原军队一旦粮道被断便会溃败,而蒙古人全军皆是先锋,根本无粮道可断。”
太极宫中,李世民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多瑙河畔?朕的玄奘去过那么远吗?”
杨九黎摇头:“太宗,玄奘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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