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科罗拉多河锁死的地方。”
“锁死?”
“三十年代,美国人在沙漠里造了一堵墙,把一整条河拦腰截断。”
“上游蓄成了米德湖,下游几个州靠这口水活到现在。”他顿了顿,“死了一百多号工人。”
徐妙锦没接话,靠在栏杆上往远处看了一阵。海风把她额前碎发吹起来,她伸手别到耳后。
“一百多人?”
“官方数字。实际只多不少。”杨九黎把杯子里剩的水一口喝完,冰块磕在牙上,咯嘣一声。
“不过这次品牌方给的预算挺足,差旅标准比巴拿马高了一个档。”
“你就关心这个。”
“我还关心直播选品。”杨九黎掏出手机划了几下,“胡佛大坝那边干燥,我打算上一批防晒和保湿的东西。”
“另外再搭几款速溶咖啡,李世民那十袋咖啡豆上架不到三秒就没了,这品类有搞头。”
徐妙锦斜了他一眼:“你连太宗皇帝的订单都要拿来做选品分析?”
“做生意不看数据看什么?看天象?”
“……你这话让钦天监的人听见,能气死一半。”
杨九黎没理她,自顾自往阳台里面走,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。
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步,回头说了句:“对了,你爹那五瓶辣椒酱我走的顺丰冷链,明天到。”
徐妙锦愣了一下:“我说的是两瓶。”
“我加了三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杨九黎拉开玻璃门,空调冷气从里面漫出来:“老丈人嘛。”
他进了屋,玻璃门在身后合上。
徐妙锦站在原地没动,海风吹着她的裙摆,过了好几秒才别过脸去,耳根有点红。
不过这个时间这个光线,也看不太清楚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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