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放映厅里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杨九黎的手,握得很紧很紧。
杨九黎转过头,借着银幕的光,看到她的眼眶微微发红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散场了,顶灯“啪”地亮起。
观众们陆陆续续往外走。徐妙锦坐在位置上没动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银幕上滚动的黑底白字字幕。
杨九黎也没催她,把空了的爆米花桶放在一边,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她等。
直到保洁阿姨拿着扫帚走进来,徐妙锦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刚才在看巧渡金沙江那段时,竟然一直屏着呼吸。
“走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……
回家的地铁上。
车厢里有些空荡,地铁晃悠悠地开着,窗外的隧道一片漆黑,偶尔闪过几盏指示灯。
徐妙锦靠在杨九黎的肩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电影里的行军路线图。
“九黎。”
“嗯。”杨九黎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这仗,是真实的吗?”
“是的。而且真实的战况,比电影里拍的还要凶险百倍。稍有不慎,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”
徐妙锦睁开眼,看着对面车窗里映出的两人倒影。
“神乎其技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三万对四十万,没有粮草,没有后援,天上还有敌人的飞机在炸。这还能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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