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弹幕停了五秒。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……朕收回刚才那句话。”
徐妙锦从地上捡起青菜,重新坐好。
“九黎,你继续讲嘛。这个东方朔后来怎么样了?”
杨九黎靠在灶台边上,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。
“偷桃那事之后,据说汉武帝罚他一年不许吃桃。结果第二年,东方朔又偷了一筐。”
“又被抓了?”
“没被抓。他偷完就跑,跑到汉武帝面前说:'陛下,臣替您尝过了,今年的桃子比去年的甜。'汉武帝气得要打他,他笑嘻嘻地跑了。”
徐妙锦笑得直拍板凳:“这人怎么跟个猴子似的!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……朕现在就想出去看看他在干什么。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去看!去看!带回来给孤也瞧瞧!”
杨九黎摆手:“别急别急,后面还有。后世有一本《汉武故事》,里头记了一段更离谱的。”
他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那段记载,对着念——
“说有一回,东郡送了一个小矮人进宫,才七寸高,衣帽穿戴得整整齐齐。汉武帝觉得这是山精野怪,叫东方朔来看。”
“东方朔一看那小矮人,张嘴就喊:'巨灵,你怎么又跑出来了!'”
“那小矮人回头冲汉武帝说了一句。”
杨九黎停了一拍。
“说什么?”徐妙锦往前探身子。
“小矮人说:'王母种的桃树,三千年才结一次果。这家伙品行不好,已经偷了三回了。'”
厨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徐妙锦的笑声几乎掀翻了锅盖。
弹幕同时爆了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三回?!他偷了三回???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孤笑死了!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三千年结一次果,他偷了三次——这人活了九千岁不成?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……朕回头就去问他。”
杨九黎擦着眼泪,往灶上重新点火热菜。
“当然了,这段是后世传说,当故事听就行。但东方朔这个人,在民间的形象就是这样——滑稽、机智、胆大包天、死皮赖脸。”
他把青菜倒进锅里翻炒,油花溅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但你翻开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和《汉书·东方朔传》看看,会发现另一个东方朔。”
徐妙锦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什么样的?”
杨九黎没有回答。
他把炒好的青菜盛出来,关火,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钩子上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,对着镜头——
“各位,东方朔的另一面,以及古人朋友圈里更多翻车现场,明天接着聊。”
“今天先吃饭。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弹幕疯狂刷屏催更。
他笑着关了直播,把手机揣兜里。
徐妙锦端着菜盘子往饭桌上走,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你又卡这种地方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排骨给我多夹两块,不然我不原谅你。”
“行,管够。”
次日上午。
天气不错,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照进来,客厅暖洋洋的。
杨九黎坐在沙发上翻手机,徐妙锦盘腿坐在旁边的飘窗台上看书——一本《世说新语》,上回去图书馆借的,她翻到了竹林七贤那一章。
“九黎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刘伶,是不是后世说的那个酒鬼?”
“对。竹林七贤之一。特别能喝。”杨九黎头也没抬。
“他喝醉了以后……在家脱光衣服?”
“你看到那段了?”杨九黎放下手机,乐了。
“对,他喝大了以后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穿,光着在屋里走来走去。”
徐妙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有人去他家串门,看见了,笑话他。他怎么说的?”
杨九黎接过话:“他说——'天地是我的房子,屋子是我的裤子。你们跑到我裤子里来干什么?'”
徐妙锦合上书,憋了三秒,没憋住,噗地笑出来。
“这脸皮……大明的武将都没他厚。”
杨九黎伸手点开天幕直播,冲镜头扬了扬手机。
“各位,今天继续昨天的话题——古人翻车现场。”
弹幕几乎是瞬间涌进来的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昨天你说的那个东方朔,咱笑了一晚上!太子都被咱吵醒了!”
【银色·明·太子朱标】“确实……父皇笑声非常大。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今天讲谁?朕的人还是别人的?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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