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：带徐妙锦游现代，华夏君王都疯了 第374章 我的答案是：没有标准答案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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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几分促狭看向杨九黎。

    乌镇的夜更深了，茶馆里只剩下他们这一桌客人。

    窗外，河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笼，波光粼粼，如同一匹流动的锦缎。

    直播接近尾生，喧嚣的弹幕也渐渐稀疏下来。

    徐妙锦搅动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，忽然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灯光下，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九黎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她问道，“你心里的那杆秤，是怎么称曹操的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让杨九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习惯了作为讲述者和解说者，却很少被人这样直接地探问内心的标尺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转头看向窗外那条静静流淌了千年的河水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河水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它从唐朝流到宋朝，从明朝流到清朝，再流到现在。它见过挂着丝绸的商船，见过插着王旗的官船，也见过我们现在坐的这种摇橹船。”

    “船一直在变，坐船的人也一直在变，可这水，还是这水。”

    他转回头，看着徐妙锦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曹操也是一样。他做过的那些事，杀过的那些人，立下的那些功业，都沉在这条历史的长河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人站在岸边，伸手去捞，有的人捞起来一看，上面刻着‘奸雄’两个字；有的人捞起来，看到的却是‘英雄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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