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夷?”
杨九黎看着这条弹幕,没有生气。
“乾隆爷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您问这个问题,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。您已经意识到,那个位置坐得不舒服了。至于答案……您比我更清楚。”
乾隆没有再发弹幕。养心殿内,他盯着天幕,脸色铁青。
直播进行了四十一分钟。观看人数峰值达到9120人。
徐妙锦看着那些仍在滚动的弹幕。有人在问她的簪子是哪个年代的,有人在问赛里木湖的鱼能不能吃,有人祝她和杨九黎“百年好合”,还有人在刷“徐将军好福气”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对着镜头,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——那是六百年前,大明女子见长辈的礼节。
“诸位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却很稳,“我叫徐妙锦,大明中山王徐达长女。这一年多,我才知道你们一直在看我。我看不见你们,但今天,我看见了。谢谢你们,陪我父亲看我。谢谢你们,把我讲的每一个故事,都当真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屏幕,望向那看不见的、六百年前的方向。
“父亲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女儿不孝,不能常伴膝下。但女儿在这里,每日都在用您教的忠勇,做有意义的事。女儿没有辱没徐家的门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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