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从昏睡入死灭,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。”
“现在你大嚷起来,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,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,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?”
徐妙锦听得入神,这比喻太绝望,也太真实。
“那……就不喊了吗?让他们在睡梦中死掉?”
“不。”杨九黎摇头,“鲁迅说:‘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,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。’”
“这就是呐喊。”
杨九黎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屏幕上,一本名为《呐喊》的书籍封面浮现。
“他知道希望渺茫,但他还是要喊。哪怕喊破了嗓子,哪怕被关在铁屋子里的人骂他是疯子,他也要喊。”
“因为只有喊醒了他们,这铁屋子才有可能被打破。”
徐妙锦看着那个在油灯下写作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。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孤独啊。
众人皆醉我独醒,举世皆浊我独清。
但他没有像屈原那样去跳江,而是选择在黑暗中燃烧自己,去做那个惹人讨厌的“叫醒服务员”。
“他是思想的脊梁。”杨九黎总结道。
“黄花岗的烈士用血肉之躯撞开了大门,鲁迅先生则用他的笔,把那些还在沉睡的灵魂,一个个拽出了被窝。”
……
大宋。
赵匡胤听得有些发愣。
“铁屋子……这比喻好生厉害。”
他想起了大宋的那些文人,整日里吟风弄月,歌舞升平。那何尝不是一种“铁屋子”?
“若朕的大宋也有这么一个敢呐喊的人,或许……汴京也就不会丢了吧。”赵匡胤苦笑一声。
他忽然意识到,一个国家的强大,不仅仅看兵马钱粮,更要看有没有人敢在所有人都装睡的时候,大喊一声“着火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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