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轻轻一点,那张刑场的照片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信纸。
信纸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,仿佛书写者在与时间赛跑。
“妙锦,你出身将门,应该知道什么是‘忠’。古人的忠,是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但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个人,他的忠,换了个对象。”
杨九黎调出一张年轻男子的单人照。那人眉清目秀,戴着一副圆眼镜,书卷气极浓,看起来就像是个邻家教书的先生。
“他叫林觉民。福建人,留学日本,精通三国语言。他家里很有钱,妻子陈意映更是温婉贤淑,两人恩爱异常。”
徐妙锦看着那人的面容,心中升起一股好感。这样的人,本该在书斋里吟诗作对,怎么会和流血牺牲扯上关系?
“1911年春天,同盟会决定在广州发动一次大规模起义。林觉民回国了。他在起义前的三天,在一块手帕上,写下了这封给妻子的绝笔信。”
杨九黎清了清嗓子,没有用现代的大白话,而是直接诵读起那封流传千古的《与妻书》。
“意映卿卿如晤: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!吾作此书时,尚是世中一人;汝看此书时,吾已成为阴间一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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