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中的名片,看着徐妙锦的眼睛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徐妙锦,你记住了,我是你的合伙人。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,没人能定义你是谁。你昨晚在台上说,我们本身就是强盛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这个当合伙人的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认怂?”
他伸出手,想拍拍她的肩膀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徐妙锦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此恩此情,妙锦……”
“别说报恩。”杨九黎缩回手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这人俗得很,我救你,是觉得你值钱,是觉得你能带我飞。你要真想报答我,就好好准备周五的采访,把那些质疑你的人,通通打趴下。”
徐妙锦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却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杨九黎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杨九黎皱了皱眉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杨九黎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我是故宫博物院的退休研究员,姓周。我看了你们的预告片,那姑娘写的‘周虽旧邦,其命维新’,很有意思。”
杨九黎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周老?您是……周长青老先生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笑。
“虚名而已。我想见见这位徐姑娘,如果她的手艺真的像片子里表现的那样,我想,我可以帮你们解决那个‘推荐信’的问题。”
杨九黎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。周长青,那可是文化界的泰斗,国内非遗评审的元老级人物!
“没问题!周老,您说时间地点,我们准时到!”
挂了电话,杨九黎兴奋地抓着徐妙锦的手。
“妙锦!有救了!周长青老先生要见你!”
徐妙锦虽然不知道周长青是谁,但看到杨九黎这么高兴,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城市的另一端,陈浩正坐在一间豪华的包厢里,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“陈少,放心吧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,笑容阴冷。
“那份‘黑材料’,会在他们见面之前,先送到周老的手里。一个满口‘觉醒’、身份不明的野路子,周老最恨这种欺世盗名的人。”
陈浩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眼神阴鸷。
“杨九黎,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。”
……
周三下午,静安区的一处老洋房。
这里没挂招牌,门口只栽了两棵老桂花树。杨九黎停好车,替徐妙锦拉开车门。
他手心里全是汗,反倒是徐妙锦,一身素色立领衬衫配长裙,手里拎着那个装满笔墨的布包,神色淡得像是一会儿要去菜场买葱。
“怕吗?”杨九黎压低声音,“这老头可是文化圈的活阎王,脾气怪得很。”
徐妙锦抬头看了眼那斑驳的红砖墙,轻笑一声:“再怪,能怪过洪武爷?”
……
大明时空,奉天殿。
朱元璋刚端起茶盏,闻言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在龙袍上。
“嘿!这丫头片子,到了后世胆儿肥了,敢拿咱打趣?”
马皇后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:“重八,妙锦这是夸你威严呢。你瞧瞧她那气度,哪像是去受审的,分明是去巡视的。”
朱标和朱棣跪在下首,头都不敢抬,肩膀却在那儿一耸一耸的。
……
进了书房,满屋子都是陈年纸张特有的霉味和墨香。
周长青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褂子,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砚台。听见动静,他眼皮都没抬,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子。
“坐。”
只有一个字,硬邦邦的。
桌上放着那个平板电脑,屏幕上定格在徐妙锦写“周虽旧邦”的那一帧。旁边,却突兀地摆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杨九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信封鼓鼓囊囊的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“徐小姐是吧?”周长青终于放下了放大镜,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在徐妙锦身上刮了一圈。
“字写得不错,有几分赵孟頫的意思,但骨子里又透着股杀伐气。现在的年轻人,能写出这种字的,不多。”
“周老谬赞。”徐妙锦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周长青伸手拿过那个牛皮纸信封,往桌中间一推。
“有人给我寄了这个。说你是黑户,是骗子,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。还说杨先生是在包装网红,想借我的名头去电视台捞金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杨九黎刚要开口,周长青摆了摆手:“小杨你闭嘴,让她说。”
徐妙锦看着那个信封,连拆都没拆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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