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微微一笑:“妙锦不敢当。只是这些日子,看了许多后世之书,也想通了些事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万家灯火:“父亲曾说,打仗不能只守不攻。妙锦如今明白了,文化亦是如此。一味守着旧物,只会困死自己。”
……
大秦咸阳宫,嬴政听到这番话,猛地站起身。
“好一个'文化亦是如此'!”他大步走到殿前。
“李斯,记下!此女所言,正合朕意。书同文、车同轨,便是要让文化流动起来,而非困守一隅!”
李斯连忙提笔:“陛下圣明。”
大汉未央宫,刘彻抚掌大笑。
“这徐家女子,倒有几分董仲舒'罢黜百家'的气魄。不过她说得对,文化要活,不能死守。朕当年推行儒术,不也是在变通吗?”
大唐太极宫,长孙皇后轻声对李世民道:“二郎,这女子的见识,已不输朝中大臣了。”
李世民点头:“观音婢所言极是。这徐妙锦,若生在我大唐,定是一代才女。”
……
夜深了,徐妙锦回到卧室,打开那本《异世自立》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,写下:
【周五夜记】
明日将赴市集,观后世之人如何演绎汉家衣冠。公子言或有“魔改”之物,妙锦不惧。文化如水,因器而形,因时而变。妙锦所求者,非形似,而是神在。
她放下笔,看着窗外的夜色,心中既有期待,也有一丝忐忑。
客厅里,杨九黎正在沙发上刷手机,看着朋友发来的市集地图。
他截图保存,又看了眼天气预报——明天多云,适合出行。
“徐小姐,明天记得穿舒服点的鞋,那边要走不少路。”他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句。
“好,多谢公子提醒。”徐妙锦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杨九黎笑了笑,关掉手机,躺在沙发上。
他看着天花板,忽然觉得,这个从古代来的女孩,或许真的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吃过早餐直接出门了。
杨九黎领着徐妙锦下了网约车,刚过安检口,一股混杂着烤肠味、香水味和墨汁味的气浪便扑面而来。
眼前并非徐妙锦预想中秩序井然的“雅集”,而是一锅煮沸了的五色大杂烩。
人太多了。
有人穿着大袖衫配运动鞋,手里举着自拍杆横冲直撞;有人把明制的马面裙提到了膝盖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;更有甚者,脑袋上顶着一堆不知哪个朝代的金钗,手里却捧着一杯插着吸管的奶茶,吸得两腮鼓起。
徐妙锦下意识地往杨九黎身后缩了缩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这便是……国风市集?”
她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“飞鱼服”却在那儿啃烤鱿鱼的胖小伙,声音都在抖。
“那可是锦衣卫的赐服,怎能……怎能如此油腻?”
……
大明奉天殿。
朱元璋手里的茶盏“哐”地一声砸在龙案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放肆!简直放肆!”老朱指着天幕,胡子气得乱颤。
“飞鱼服乃是天子亲军的荣耀,这后世的小胖子,竟穿着它吃那……那是何物?如厕用的竹筹吗?成何体统!锦衣卫何在?给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记下来!”
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跪在地上,冷汗直流,心说陛下这可是跨了六百年的执法,臣实在是鞭长莫及啊。
……
现代时空,杨九黎侧身挡住了一个举着棉花糖冲过来的小孩,苦笑道。
“徐小姐,淡定。在这里,衣服就是衣服,不是身份的象征。大家穿它是为了好看,为了好玩。你看那边——”
顺着杨九黎手指的方向,徐妙锦看到了一尊半人高的关公像。
但这关公……不太对劲。
那关公手里拿的不是青龙偃月刀,而是一根发着蓝光的灯管,身上披的也不是绿袍,而是贴满了反光条的机甲壳子,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。
徐妙锦的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关云长?”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摊主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,见有人围观,热情地凑上来。
“小姐姐好眼光!这是咱们工作室最新款的‘赛博朋克关二爷’,主打一个‘义薄云天’加‘未来科技’,摆在家里镇宅又招财,还能连蓝牙放歌呢!”
说着,他在关公底座上一按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……”
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炸响。
徐妙锦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她转头看向杨九黎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求助。
“公子,后世之人……可是对‘义’字有什么误解?”
杨九黎赶紧拉着她逃离了那个魔性的摊位,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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