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。
嬴政把手里的竹简往桌上一扔,身子前倾,眼珠子都要贴到天幕上了。
“李斯!看清楚没?”
李斯正跪在地上,手里拿着刻刀和竹片,脖子伸得老长。“陛下,臣……臣看清了。”
“那管子,里头装的是墨?”嬴政指着徐妙锦手里的钢笔。
“不用研磨?不用蘸取?一直写一直有?”
“似乎……是。”李斯吞了口唾沫。
“看那女子写了半页纸,未曾停笔蘸墨。这管中定有机关,能储墨引流。”
嬴政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好东西!这才是治理天下的利器!朕每天批阅奏章,光是等墨干、换笔、蘸墨,就要耗去多少时辰?若是有一万支这种笔,分发给各郡县的小吏,那统计户口、丈量土地的速度,岂不是能快上十倍?”
他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袖袍甩得呼呼作响。
“记下来!给朕画下来!让天工坊的那帮人别整天琢磨怎么把泥巴烧硬了,先给朕把这个‘自来墨笔’弄出来!”
……
大明,奉天殿。
朱元璋关注的点完全不在笔上。
“五百块……”老朱吧嗒着嘴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“标儿,你给算算,这五百块,能买多少米?”
朱标早就备好了算盘,手指噼里啪啦一顿拨弄。
“父皇,按那天幕里超市的米价,大概能买两百斤上好的精米。若是买那种便宜的散米,怕是能买三百斤。”
“三百斤……”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转头看向徐达,眼神复杂。
“天德啊,你家妙锦这手字,以前在闺房里写着玩,咱也没觉得多金贵。这一拿到后世,动动笔杆子,就是三百斤大米?这够一个壮劳力吃大半年的了!”
徐达正捧着茶杯,手有点抖。他看着天幕里女儿专注的侧脸,眼圈泛红。
“陛下,妙锦这孩子……打小就心气高。如今流落异乡,能凭本事挣口饭吃,臣……臣这心里……”
徐达哽咽了一下,没说下去。他是心疼。
堂堂国公府千金,如今要靠卖字换米,这在老一辈人眼里,怎么看怎么心酸。
马皇后在旁边剥着橘子,白了这两个老男人一眼。
“行了,别在那儿猫哭耗子。妙锦这是自力更生,是好事。难道非得在那后世找个男人养着,看人脸色,你们才高兴?”
朱元璋脖子一梗。
“那是咱大明的闺女!谁敢给她脸色看?那姓杨的小子要是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天幕里的画面动了。
……
现代公寓。
徐妙锦合上笔盖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她把笔记本转了个向,推到杨九黎面前。
“公子,请过目。”
杨九黎正刷到一个猫咪跳舞的视频,笑得前仰后合。听到声音,他放下手机,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哟,账本啊。”他扫了一眼,乐了。
“记得挺细。不过这‘进项’有了,‘出项’呢?你想怎么花?买衣服?买化妆品?”
徐妙锦摇摇头。她伸手指了指下面一行还没写的空白处。
“妙锦想好了。这五百元,分作两份。”
“一份三百元,交予公子,充作这一旬的伙食之资。”
“一份两百元,留作备用,以备……购买笔墨纸张,或是出行车费。”
杨九黎愣了一下。他坐直身子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“徐小姐,不用这么见外吧?这就五百块钱,你留着自己买点零食,或者攒着买个好点的手机。家里的米面油盐又不值几个钱,我还能差你这一口吃的?”
他把笔记本推了回去。
“拿着。这钱是你自己赚的,别给我。”
徐妙锦没有接。她把手搭在笔记本上,手指修长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公子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了初来时的那种惶恐和依赖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“这几日,妙锦在那个‘平板’上,读了许多文章。”
“哦?”杨九黎来了兴趣,“读什么了?”
“读了后世女子之经历,读了……‘鲁迅’先生写的《娜拉走后怎样》。”
杨九黎眉毛一挑。
好家伙,这跨度有点大啊。直接从《女诫》跳到鲁迅了?
徐妙锦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鲁迅先生说,自由固然不是钱,但若是没有钱,便很难获得自由。娜拉出走,若无经济之独立,要么堕落,要么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间并不宽敞的公寓。
“妙锦承蒙公子收留,得以在此安身。公子仁义,不求回报。但妙锦乃大明魏国公之女,虽落难至此,却不能心安理得做个……做个‘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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