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被她彻底扯开,扔到了一边。
寒风袭来,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。
「现在,」
慕晚棠舔了舔嘴唇,笑容美得惊心动魄,也可怕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「惩罚时间,正式开始。」
「第一轮。」
沈烈:「……我特码抗议!」
「抗议无效。」
慕晚棠俯身
……
接下来的六天五夜。
对于威震魔域的鬼王沈烈来说,堪称他纵横三百年生涯中,最「艰苦卓绝」丶最「惨无人道」丶最「抽象离奇」的一段时光。
慕晚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一位大帝巅峰强者的意志力和行动力有多麽恐怖。
她似乎真的把「怀上孩子」当成了某种必须完成的「战略目标」和「惩罚手段」,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。
沈烈从一开始的试图反抗丶讲道理丶装可怜,到后来的半推半就丶消极怠工,再到最后,彻底放弃治疗。
荒原上的那方黑色巨岩,成了临时的刑场。
结界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,勉强维持着一方不被风雪侵扰的温暖天地。
慕晚棠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,不断变换战术。
时而热情似火,时而温柔缱绻,时而霸道强硬,时而委屈可怜……
总之一句话,不让沈烈有片刻安宁。
沈烈苦不堪言。
他堂堂鬼王,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女帝姿色本就绝伦,再配上那晶莹的肤色,完美的身材,根本就让他欲罢不能。
当初想要炒死慕晚棠的誓言,此刻仿佛成了笑话。
虽然不少次都是他化被动为主动,甚至压着慕晚棠。
但所谓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沈烈总算体会到这到底有多恐怖。
「慕晚棠……祖宗!」
第六天清晨,沈烈瘫在岩石上,感觉身体被掏空,眼神空洞地望着重新开始飘雪的天空,声音嘶哑地哀求。
「差不多了吧?六天了!我……我的肾疼的要命。」
慕晚棠侧躺在他身边,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还在他腹肌上不安分地画圈。
她气色红润,容光焕发,眉眼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,与沈烈的萎靡形成鲜明对比。
「嗯?」她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,「才六天而已,大帝境生命悠长,六天不过弹指一瞬,再说了,惩罚哪有那麽快结束的?」
「这根本不是惩罚!」沈烈悲愤,「这是酷刑,是针对本大爷个人的丶惨无人道的酷刑。」
「抗议驳回。」慕晚棠轻笑,凑过来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「而且,我看你……后来也挺享受的嘛。」
沈烈老脸一红,嘴硬道:「那……那是生理反应!不受控制!不能代表主观意愿!」
「哦?」慕晚棠挑眉,手指下滑,「那……再来一次,看看是生理反应,还是主观意愿?」
沈烈浑身一僵,感觉到某种「危险」的徵兆,立刻想爬起来跑路。
「救——」
「命」字还没喊出来,脚踝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牢牢抓住。
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,将他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「想跑?」
慕晚棠的声音带着笑意,在他耳边响起。
「沈烈,你最好祈祷这几天能让我肚子里有动静,否则……」
「我他喵……」
下一刻,他嘴被堵住。
沈烈被重新按回「刑场」,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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