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外面回来,看样子是刚谈完一笔大生意,心情不错。
裴少卿如同濒死之人看到救命稻草,猛地从墙角窜出,连滚爬爬地扑到沈烈面前,挡住去路。
「沈楼主!沈楼主留步!」
沈烈被吓了一跳,菸斗都差点掉了,待看清是裴少卿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,脸上写满了「晦气」二字。
「卧槽!哪来的乞丐?吓本大爷一跳,
护卫呢?干什麽吃的?怎麽让这种玩意儿靠近本大爷?」
沈烈夸张地拍了拍胸口。
旁边的月清疏忍着笑,低声道:「楼主,他是裴少卿,等您一天了。」
「裴少卿?」
沈烈这才好像刚认出他一样,用菸斗挑起裴少卿的下巴,仔细端详了一下他那张肿如猪头丶涕泪交加的脸,然后嫌弃地收回菸斗,在月清疏递过来的丝帕上擦了擦。
「哟,这不是裴大乐师吗?怎麽弄成这副德行了?啧啧,这造型挺他喵别致啊,是东云乐坊新排的苦情戏码?可惜本大爷对乞丐艺术没兴趣。」
沈烈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扎在裴少卿心上。
裴少卿此刻哪还顾得上讽刺,他一把抱住沈烈的腿,声泪俱下。
「沈楼主,沈大爷!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吧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
我不该欺负雪婵,我不该贪图柳青影,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!求求您,跟『及时雨』钱庄的老高说一声,
宽限我几天,或者您借我三百五十灵石,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!」
他哭得情真意切,一把鼻涕一把泪,混合着脸上的污秽,全蹭在了沈烈那件价值不菲的锦袍下摆上。
沈烈的脸瞬间黑了,他像是碰到什麽极度恶心的东西,猛地一脚将裴少卿踹开,力道不小,裴少卿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「滚开,穷逼!」
沈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袍子,对月清疏吼道。
「清疏,记下来!这件袍子不能要了,洗涤费……不,精神损失费,算他头上!」
月清疏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拿出小本本记录:「是,楼主,锦袍一件,因遭不明秽物污染,作价八千灵石,记于裴少卿帐下。」
裴少卿被踹得差点背过气,闻言更是眼前一黑。
八千灵石?把他拆零卖了都不值这个价!
但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继续哀求:「沈楼主,求您了!老高他说三天后就要嘎我腰子啊,
求您救救我!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了!」
沈烈点燃菸斗,深吸一口,吐出个烟圈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漠和不耐烦。
「嘎腰子?」沈烈歪了歪头,仿佛在思考什麽有趣的事情,「关本大爷屁事?」
他蹲下身,与瘫坐在地上的裴少卿平视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笑容:
「裴少卿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本大爷是生意人,不是开善堂的,
你被嘎腰子,是因为你自己犯傻,跟本大爷没半毛钱关系,
这世道,穷逼被嘎腰子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优胜劣汰,自然法则,懂不懂?」
「我……」
裴少卿被这番冷酷至极的话震得目瞪口呆。
「你看看你,」沈烈用菸斗虚点着他,「要才华没才华,人品还渣得掉渣,当初靠着陈雪婵那傻姑娘的接济才活下来,转头就能为了个更会装可怜的把她卖了,
你说你除了浪费粮食和空气,还有什麽用?老高替你处理掉一对腰子,也算是为社会清理垃圾,优化修真界人口结构做贡献了,本大爷凭什麽要阻止?」
「不!沈楼主,我可以干活!我可以为你干活!什麽脏活累活我都能干!」裴少卿抓住最后一线希望。
「为我干活?」沈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「你?一个连琴都保不住,名声臭遍帝都,还欠着高利贷的穷逼废物?我
明珠楼扫地的杂役,都得是身家清白丶手脚勤快的,
你?连给本大爷的灵兽铲屎,本大爷都嫌你手脏,怕带坏风气!」
周围的护卫和看热闹的人,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哄笑声。
裴少卿彻底绝望了,他瘫软在地,眼神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:「怎麽能这样,你怎麽能这麽狠心……雪婵知道是不会原谅你的……」
「哟呵?还搬出陈姑娘?」沈烈站起身,掸了掸其实并没有灰尘的衣袖,语气轻蔑到了极点,「你还有脸提她?要不要本大爷现在叫人去请雪婵姑娘出来,
看看她曾经眼瞎看上的未婚伴侣,现在是怎麽像条狗一样在这里摇尾乞怜的?
看看她是会觉得本大爷狠心,还是会觉得大快人心?」
最后四个字,如同重锤,砸碎了裴少卿最后的妄想和尊严。
沈烈看着他那副模样,忽然蹲下来说道:「不过,你倒也不是没有退路。」
裴少卿眼前一亮,忙道:「还请
>>>点击查看《乱拳捶暴大帝魂,本大爷是社会人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