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把头稍微低了低。
孙悟空看着帝俊的背影,把金箍棒在手里换了个握法,也没说话。
这片静撑了很久,没有人去打断它。
最终动的是帝俊自己。
他跪下来。不是被什么逼的,是他自己跪的,妖皇之礼,双膝落地,以本源为引,往气运核心里伸出一道联结。
那道铜红光芒颤了一下,开始缓缓往外移。
孙悟空没出声。牛魔王攥着战斧,低头把自己的鞋尖盯了很久,想开口,把话咽回去,想再开口,又咽回去。孔雀大明王直接把头别到一边,不让人看见她的角度。
帝俊用自身本源为那道残魂引路,一点一点把它从地基里接出来,送它离开。
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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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灵意志彻底走了之后,气运核心的光稳下来,比之前更干净,连边缘的杂质都少了一层,像积灰的铜镜终于擦过一遍,亮得利落。
帝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,背对着众人,没有转身。
孙悟空走过去,在他身侧站定,把声音压得很低,问了一句:
“你当年埋了多少后手在这里。”
帝俊没有答。
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了,孙悟空也就没再追。他转过身,扫了一圈殿内,准备开口让众人各归各位——
夜玄宸的脚步停了。
不是突然停,是走着走着,脚步就不自然地放慢了,然后定住,视线落在气运核心最底层,一动不动。
牛魔王走到旁边,小声:“怎么了。”
夜玄宸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感应往那个方向再压进去一层,细细过了一遍,然后又过了一遍,确认了两次,才把视线移开,极缓慢地转头,把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。
孙悟空看见他这个动作,走过来。
夜玄宸没有在所有人面前开口,而是用只有孙悟空接得到的音量传音:
“核心最底层还有一道频率。和守灵意志不一样,更旧,更弱,弱到几乎挂不住,但还在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这道,我认识。”
孙悟空:“谁。”
夜玄宸把那个答案压在喉头,说没说出来,是下一章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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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这之前,殿内已经先乱了一下。
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是牛魔王憋了太久,终于在气氛刚松开的空档把嘴撑开了:
“帝俊大哥,你当年建天庭,把一个活人封在地基里——你那时候不觉得这件事……有点……”
他没找到词,在空气里搅了搅手。
帝俊慢慢转过来,看了他一眼。
牛魔王立刻把后半句咽回去:“我没说话,我什么都没说,那个问题不存在。”
孔雀大明王这次没有把头偏开,只是拿眼睛看了牛魔王一眼,那个眼神里有相当丰富的内容,但她没开口。
通臂猿猴站在旁边,把骨核在掌心攥了攥,低声对牛魔王道:“那位战将是自愿的,这件事记忆里说清楚了。”
牛魔王:“我知道,我就是觉得……帝俊大哥他……”
他看了帝俊一眼,帝俊的神情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压着什么,牛魔王到底没把剩下的话说完,只“嗯”了一声,把战斧重新倚回肩头。
东皇太一走到帝俊身旁,两人并肩,没有说话,就这么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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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把视线重新落回夜玄宸身上。
那道他认识的频率,还在气运核心最底层挂着,弱到险些感应不到,但就是没断。
孙悟空低声问他:“能确认是谁。”
夜玄宸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你要现在动,还是先告诉我。”
“先告诉你。”夜玄宸把那个答案说出来,说之前抬眼看了孙悟空一眼,确认只有他们两个在这个音量里,才开口,把那个名字落地。
凌霄宝殿的气运核心还在发着那道铜红光,旧,沉,像万年以前某件事还没彻底走完。
孙悟空听完,低头想了一息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把手里金箍棒握了握,在掌心转了半圈,停住。
殿外,天道法则层平静,三界表面没有任何异动。
帝俊与东皇太一并肩站在殿门处,背对着殿内,谁都没说话,但那片肩并肩的沉默,比任何一句开场白都要重。
镇元子合上地书,抬头,往气运核心方向扫了一眼,把声音压低,只说了一句:“那道频率还在撑着,撑一天少一分,不能等太久。”
孙悟空抬头,把视线落在夜玄宸身上。
夜玄宸回看他,等他的话。
孙悟空:“怎么接。”
这两个字落地,不是在问能不能接,也不是在问值不值得接。
是在问怎么做。
夜玄宸把气运核心底层的那道频率又过了一遍,把他推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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