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冲你来的?”
孙悟空本想说废话,但这个时候夜玄宸在他旁边轻轻扯了他袖子一下,没出声,目光落在帝俊背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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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俊从众人身前跨出一步。
他背对着那道法则光芒,挡在孙悟空正前方,半晌,才开口:
“有件事,我一直没说。”
大殿里没人催他,静得很彻底。
他停了整整一息。
“万年前,我曾经替你答应过它一件事。”
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。
没有人问。
因为就在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,凌霄宝殿外蔓延停驻的法则光芒骤然往四面扩张,三界每个角落在同一刻感受到了那股压力——不是攻击,是某种巨大的回应,像是等了万年的答案终于来了,所以才动了。
血海方向传来冥河老祖的神念,只有三个字,声音里头有孙悟空从没在他身上听过的惊慌:
“血浪倒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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