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在方寸山,菩提老祖说过,天地间有混世四猴,不入十类之种。”夜玄宸的声音陡然激昂起来,像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魂光。
孙悟空眼神一凝:“灵明石猴,赤尻马猴,通臂猿猴,六耳猕猴。”
“对!”夜玄宸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,“灵明石猴,通变化,识天时,知地利,移星换斗!说的是你,哥!你的本源,代表着‘变化’与‘破法’,是打破旧规则的无上力量!”
“六耳猕猴,善聆音,能察理,知前后,万物皆明!说的是我!我的本源,代表着‘洞察’与‘解析’,是看穿一切规则的钥匙!”
“我们两个,一个主攻,一个主辅,一个破,一个立!天生就是一对!”
“但光靠我们两个,还不够!我们只能破坏,却无法建立!”
夜玄宸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,深深地烙印在孙悟空的神魂里。
“哥,你想想,如果说,我们两只猴子代表了规则的‘破’与‘立’,那么另外两只猴子呢?他们代表的,又是什么?”
孙悟空身躯剧震,喃喃念出那两句早已刻在骨子里的批语。
“赤尻马猴,晓阴阳,会人事,善出入,避死延生。”
“通臂猿猴,拿日月,缩千山,辨休咎,乾坤摩弄。”
一个精通阴阳生死,一个能掌控乾坤日月!
这……这不就是构成一个世界最基本的法则吗?!
“我明白了!”孙悟空豁然站起,身上的颓废之气一扫而空,转而化作一股更加深沉、更加内敛的霸气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四猴的本源若是合一,就能创造出一方……不受天道管辖的,全新的世界!我们自己的规则!”
“正是!”夜玄宸激动地嘶吼,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破局之路!不再是小打小闹地改剧本,而是从根源上,写一本属于我们自己的书!”
“好!”孙悟空一棒顿地,大地龟裂,“那两只猴子在哪?俺老孙这就去把他们找出来!”
“难就难在这里。”夜玄宸苦笑一声,魂体又黯淡了几分,“他们同为混世神猴,天机被蒙蔽得极深,就算是圣人也难以推算。我刚刚燃烧身份,神魂受创严重,也只能从天道规则的裂缝中,勉强捕捉到一缕……极其微弱的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孙悟空急切地追问。
夜玄宸闭上眼,六只耳朵的虚影全力运转,从无尽的因果线条中,艰难地剥离出一缕古老、苍凉,充满了无尽怨念与不甘的死亡气息。
那股气息,不属于三界六道任何一处。
它像是来自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时代,一片被血与火浸透的古老战场。
就在夜玄宸的神念刚触碰到那股气息的时候,整个金平府废墟之上,所有的妖气、鬼气、死气,乃至空气中游离的灵气,都在这一刻为之一滞!
有一声来自太古洪荒的悲凉龙吟,穿透了时空,在众人耳边响起。
夜玄宸猛然睁眼,魂体剧烈震颤,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妖……皇……古……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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