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：双猴出世，如来的剧本崩了 第35章 五行山下百年苦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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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行山。

    自九天之上砸落，镇压了花果山界域，也镇压了那只曾搅动三界风云的石猴。

    光阴无声，已是百年。

    “咔嚓……”

    孙悟空面无表情地张嘴，咬碎了一颗铁丸。

    铁丸磨损着他的獠牙，粗粝的铁屑混着血沫滑入喉咙，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碗冒着腥臭热气的铜汁被递到嘴边。

    “大圣，喝吧。”

    山神土地老态龙钟，声音里透着程式化的怜悯。他不敢看孙悟空的眼睛，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来自西天的法旨。

    孙悟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任由那滚烫的铜汁灌入腹中。

    脏腑如被烈火灼烧，早已成了习惯。

    自己的石猴本源正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下，被一点点磨损、消融。

    一百年了。

    整整三万六千五百个日夜。

    第一年，他还在咆哮，嘶吼声震落山石，试图用尽力气挣脱。

    可那五行之力化作的秩序锁链，是跗骨之蛆，每一次挣扎，换来的都是筋断骨折的剧痛。

    第十年，他不再嘶吼。只是用那双火眼金睛，盯着头顶那片被山体切割得四四方方的、灰蒙蒙的天。

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等一个结果，等一个说法。

    可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第三十年，山神土地来了，带来了铁丸与铜汁。

    第五十年，他眼中的火焰，黯淡。

    到今天，第一百个年头。

    连恨的力气，都快没有了。

    雨水混着泥浆，从他乱糟糟的毛发上淌下，滴落在他那被五行之力磨得血肉模糊，又在顽强的本源下缓慢愈合的臂膀上。

    疼吗？

    早就麻木了。

    齐天大圣？

    哈……

    孙悟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，嘲笑曾经的自己。

    就在他道心蒙尘，意志即将被这无边虚无彻底拖入深渊，化作一滩死水之际——

    【哥。】

    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存在，却无比执拗的神念，在他本源最深处，那片连圣人都无法窥探的混沌中，幽幽亮起。

    他僵硬地转动着，想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被折磨出的幻觉。

    是……弟弟？

    【哥，撑住！】

    夜玄宸的声音清晰了数倍，从无尽的沉睡中挣扎醒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疲惫。

    【我操他娘的满天神佛……我花了整整一百年，才在五行之力的碾压下，把自己的神魂碎片，一块块重新拼起来……】

    弟弟没死！

    他还活着！

    【怎么……回事？】孙悟空的神念干涩地回应，百年未曾动用的神魂交流，让他感到陌生的刺痛。

    【哥，你看这五行山！】夜玄宸的声音陡然拔高，【它镇压一切法力，隔绝一切仙气，是天下最顶级的牢笼！但它隔绝不了‘因果’！】

    【你被镇压，是‘因’！每日受这铁丸铜汁之苦，是‘果’！】

    【那山神土地奉旨折磨你，是‘因’！他们心安理得地离去，是‘果’！】

    【满天神佛高坐云端，看着你受难，这也是‘因’！他们维持了天庭秩序的稳定，更是‘果’！】

    夜玄宸的神魂虚影，在孙悟空的识海中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他比被镇压前更加透明虚幻，风一吹便会消散，但神魂中央，却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，一种近乎于“道”的质感。

    他抬起虚幻的手，一缕微弱的、纯白色的火焰，在他掌心静静升腾。

    【他们不让我修仙道，那老子就反其道而行！】

    【从今天起，我以你的‘苦’为柴薪，以诸天神佛降下的‘果’为食粮，我……吞食因-果！】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孙悟空刚刚吞下的那颗铁丸，在他腹中化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在夜玄宸的“视野”里，一条灰蒙蒙的因果线，从孙悟空的身上蔓延开来，另一端连接着正转身离去的土地公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！”

    夜玄宸的神魂虚影扑了上去，掌心的白色火焰暴涨，化作一张狰狞的嘴，一口咬在那条因果线上！

    “嗤啦——”

    那条代表着“施虐”与“受苦”的因果线，被硬生生咬断、吞噬！

    精纯到难以想象的能量，涌入夜玄宸近乎崩溃的神魂之中。他的虚影肉眼可见地凝实了一分，掌心的因果之火也随之壮大。

    而山脚下，刚刚走出几步的土地公，身形一踉跄，脸上闪过莫名的茫然与心悸，只觉自己刚刚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，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孙悟空也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腹中那股磨损道基的痛苦，竟凭空减轻了！虽微乎其微，但对于被镇压百年的他而言，不亚于惊雷炸响！

    【哥，他们不是要镇压你五百年吗？】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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