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丹巅峰,一身神力倒是天生不凡。”
老者收回拐杖,语气平淡。
“可惜,在老夫面前,还不够看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!”孙悟空的声音沙哑,藏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警惕。
“老夫,混世魔王。”
“曾是上古妖族四大灵猴之一,通臂猿猴的后裔。不服天庭管教,被追杀至今。”
“灵明石猴,你这份兄弟情,倒是真挚。可你难道就没发现,你越是突飞猛进,你这宝贝弟弟的气息就越是孱弱吗?”
孙悟空心头一震。
混世魔王继续用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说道:
“他现在不过筑基,而你已是金丹巅峰。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被你远远甩开,直到有一天……他会成为你最大的累赘,一个你到哪都必须护着的拖油瓶。”
“你放屁!”
“哥!”
夜玄宸一把拉住他。
孙悟空的动作僵在原地。
“弟,你……”
夜玄宸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自嘲。
“他……没有说错。”
“师尊传我‘隐’字诀,修的是寄生之道。这五年来,我之所以能活下来,就是因为我躲在你的命格之下,不断吸取你的气运来遮蔽天机。”
“你每一次突破,你的命格之光就会更盛一分,分给我遮挡天道的也就更多一分。但相应的,你的命格,也因我而残缺了一分。”
“总有一天,你会因为我,被卡在某个境界,再也无法寸进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我活下去的代价。”
孙悟空彻底愣住了。
他想起这五年来,夜玄宸总是默默地看着自己修炼,看着自己突破,那双眼睛里,总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原来那不是羡慕,是愧疚,是痛苦。
“所以呢?”
孙悟空忽然笑了,笑得没心没肺,一把将夜玄宸狠狠地搂进怀里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用力拍着他的后背,震得夜玄宸一阵咳嗽。
“所以又怎么样!不就是修为慢点吗?俺老孙天生石猴,有的是时间!大不了不成仙了!”
他箍着夜玄宸的肩膀,一字一句,对着天地宣告。
“你是俺老孙的亲弟弟,这辈子都是!管他娘的什么代价,俺老孙乐意!谁敢说你是拖油瓶,俺就砸烂他的脑袋!”
夜玄宸的鼻子一酸,眼眶通红。
“呵呵……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啊。”
混世魔王鼓着掌。
“可惜啊,这出戏的结局,由不得你们。”
“你以为菩提那老东西,为什么要让你们一个修‘力’,一个修‘隐’?”
“他是在用你这个天道亲儿子,亲手养肥一个天道弃子!”
“等到你神通大成,他就会让你亲手杀了你这个‘影子’,斩断你心中最大的执念,以此作为你证道的投名状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孙悟空双目赤红,金箍棒指向混世魔王,那股杀意凝为实质。
“师尊不是那种人!”
“是不是,你何不问问他自己?”混世魔王发出夜枭般的冷笑。
话音刚落,一道苍老却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。
“混世魔王,你这老魔头,还是这般喜欢搬弄是非。”
菩提祖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场中,他不是走来的,这片空间本就以他为中心。他一出现,风停了,声音没了,连混世魔王身上的魔气都被压制了下去。
他看了一眼两只神情各异的猴子,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混世魔王的话,只是拂尘一摆,平淡地开口:
“道,就在那里。路,也摆在你们面前。”
“悟空,玄宸,你们自己选。”
这句“自己选”,比任何承认都更让两猴心寒!
孙悟空和夜玄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震惊。
师尊……他默认了?
“菩提!你不敢让他们知道全部的真相吧?”
混世魔王看到两猴的反应,笑得更加畅快。
“那老夫就替你说个干净!”
“天道定下四大灵猴,灵明、六耳、赤尻、通臂,本该各司其职,平衡三界阴阳。可天庭那帮伪君子为了一家独大,便设下了这‘真假美猴王’的万古杀局!为的,就是让灵明石猴亲手打死六耳猕猴,用同族相残的鲜血,来震慑天下万妖!”
“而你菩提,你这位隐世的圣人,就是天道选定的,这场杀局的……执行者!”
他作为穿越者,一直以为那是既定的命运,是无法更改的剧情!
可现在,有人告诉他,那不是意外,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!
是一场针对他的,来自天地最高层面的谋杀!
他的六只耳朵在疯狂嗡鸣,他“听”到了,在那遥远的未来,一条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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