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木大桥的桥架上。
Rider伊斯坎达尔和他的御主韦伯全程在此监视着战场。
而此时韦伯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远方那朵光花,直至其消散了都还没能回过神来,他刚刚差一点被吓得从桥架上掉下去。
“你是说,这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这种怪物之间的战斗吗?”
“那种级别的从者,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对抗的?啊啊啊啊——我要回伦敦啊!我要回时钟塔!”
韦伯突然抱着头趴了下去,“我就不该去偷肯尼斯老师的东西跑来这里参加什么圣杯战争。”
“我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继续研究我的论文,迟早有一天我会写出惊艳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论文的。”
“要是待在教室里,哪里需要在这边心惊胆战?说不定下一秒就被杀了。”
“有安全的教室不待,偏要跑到战场上。”
“咕……我真傻,真的。”
“啪!”
伊斯坎达尔一个脑瓜崩打断了他的唠叨。
他注视着绚丽的光花消散:“真美啊。”
“也不知那世界尽头的海洋是否也是这般绚烂。”
他畅想着自己心中的那片海洋——俄刻阿诺斯之海。
想必也会有丝毫不逊色于这片天幕的景色吧。
那是他唯一的梦想,抵达世界尽头的海洋,看一看那里的景色。
但生前他半道崩殂了,未能实现。
现在,他想要利用圣杯的力量复活,然后征服世界,去那片海洋看看。
“小子,仗才刚开始就打退堂鼓啦?圣杯战争才刚开始呢。”
他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本来我还打算再等多几个人出来就行动的,结果到最后也没等到新的从者现身。”
“说什么不想行动,分明你就是怕了好不好?你压根就不行动!”捂着自己被弹脑瓜崩的地方,韦伯吃疼地呲着牙。
“非也!”
“本王心中从未有过任何惧怕。”
伊斯坎达尔反驳着,将目光从天空收回,转移到韦伯身上。
“与不同时代的豪杰交手的机会千载难逢,本王自然想要珍惜。”
“我本来所想的是等到其余六个从者都现身以后再一并将其收拾掉的,只是的确没有什么机会罢了。”
韦伯努努嘴,“你在说什么大话呢?你有那个实力一个打六个吗?”
“不论有没有,总得尝试去征服一下。”
“即便最后战败身死了,我也算不留遗憾。”
“而且,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就了解我的实力了吧?”
“这辆战车可不是我真正的底牌。”
“不过刚刚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所使用的宝具的确有些克制我,那件宝具像是一件对世界特攻的宝具,确实对我的固有结界有些不利。”
“但就算这样,我也还是有其他战胜他的手段。”
“但你小子供给给本王的魔力不够……我并不是指责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小子既然有勇气与我共同降临战场,那就说明你还不赖,不是连战场都不敢踏足的懦夫,我姑且算是承认你了。”
伊斯坎达尔皱着眉头,叹了口气。
“固有结界?你有固有结界?”韦伯猛地坐起来,“为什么你一个Rider会有固有结界?”
“那种大魔术应该是Caster才会掌握的吧。”
伊斯坎达尔爽朗地大笑两声,随后又摇了摇头:“那可不一定,你怎知只有Caster才掌握魔术?谁说其他职阶不能用魔术?不要抱有这种刻板的想法,会吃亏的。”
“不过你小子看来根本没有使用御主权限好好看本王的面板啊,竟然令我真正的宝具都没有看见。”
伊斯坎达尔掌握着名为王之军势(Ionioi Hetairoi)的对军宝具,能够在一瞬间便将周遭所有人拉入一个固有结界中。
在那个结界里,他会不断召唤自己生前的部下,并且那些部下都是独立的从者,其中不乏属性比他本人还高的存在。
毕竟他是王,部下有更擅长战斗的战将。
但是,那些从者都无法解放宝具,只能打打白刃战,作为英灵军团冲锋。
如果魔力充足的话就不一定了,全部几万人都能解放宝具那肯定不现实,那种程度得让地脉来供魔。
仅仅是从中挑几个得力干将,令其能够解放宝具还是可以实现的。
“这么说还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喽?”韦伯的声音越说越小,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自责和愧疚。
“不要妄自菲薄,小子。”伊斯坎达尔将手拍在他的肩膀上,又让韦伯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已经没有再大喊大叫了。
“这两天接触下来,我发现你也还是有闪光点的,只是你自己还没把你的潜能发掘出来罢了。”
韦伯不解:“闪光点?什么闪光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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