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不太确定地回道:
“不够坚定?”
杨老笑了笑继续问道:
“还有呢?”
陈寿又想了想,回道:
“棋力比前辈相差太多?”
杨老终于不再继续问,开始一颗接一颗的收拾棋子。
“从始至终,你的每一步优势,每一次得利全都在我的掌控中。”
“在这局棋盘上,你能得到什么,失去什么,全都不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你的棋子,包括你的输赢,全都在老夫一念之间。”
“所以你之所以会输,最根本原因是因为你下场坐在我对面下了这盘棋。”
“想要不输,要么不下场。”
“要么就是拥有改变棋局,掌握自己胜负的实力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陈寿心头猛地一震。
呆呆地看着杨老,看着棋盘上那些棋子出神。
“要么不下场,要么拥有改变棋局,掌握自己胜负的实力...”
陈寿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这盘棋从头到尾的过程,从一开始杨老第一手天元就几乎是在给他让利。
不仅是给他让利,而且还一步步引导他占据优势,获得好处。
可眼看着自己就要赢得最后的胜利时,杨老仅仅只是一枚棋子便彻底改变了棋局。
这就是拥有掌控自己胜负的实力的表现。
但陈寿想到的却不只是棋局,还有自己的处境。
从他穿越而来到现在,也算是经历了一些事,几乎每一件都顺从了他的心意,完成了他自己的目标。
可回头想想,余淳对他的帮助,杨老的帮助,还有天子的宽容圣恩,北沧王世子的身份。
似乎没有哪一件是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力量。
全都是外力。
就像与杨老的这局棋,从头到尾他获得的所有好处和优势全都是他人所赐。
万一哪一天这些外力离他而去,或者反过来对付他,他必定会像这局棋的结局一般,功亏一篑,一败涂地。
陈寿缓缓出了口气,脸色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随后向着杨老躬身一拜,恭敬道:
“晚辈多谢杨老前辈指点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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