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达以为亮出枪就能吓住这几个泥腿子,然而下一秒,他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差点一嗓子嚎了出来。
只见陈志文背在身后的手不知怎么一动,一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盒子炮就出现在了他手中,动作快得胡达根本没看清。
“你……”胡达刚想扣动那破手枪的扳机,就听到“砰!”的一声枪响!
这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,震耳欲聋,直接把对面的几个人吓破了胆。
胡达只觉得右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骨头仿佛瞬间碎裂,那把破王八盒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捂着手腕,发出凄厉的惨叫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陈志文端着枪,枪口还冒着细微的青烟,他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,淡淡地说了句:
“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嘿嘿,得嘞!”
陈远山早就等不及了,闻言如同猛虎出闸,第一个冲了上去。
“打……打坏人!”
陈德彪也兴奋地嚎了一嗓子,迈开大步,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撞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。
接下来的场面,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。
陈远山看似年纪大了,但动作快如闪电,力量大得惊人。
一个混混下意识的举起短棍砸来,被他随手一格,那混混就感觉手臂发麻,棍子脱手飞出,紧接着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院墙上,软软滑落。
陈德彪更是直接,根本不用什么招式,就是凭借着一身蛮力,抓住一个混混的胳膊,像抡麻袋一样直接把人甩了起来,砸向另一个想跑的同伙,两人顿时滚作一团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卸胳膊、踹膝盖、劈脖颈……
陈远山和陈德彪父子俩配合默契,下手更是毫不留情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除了捂着手腕哀嚎的胡达,另外五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倒在地,要么昏死过去,要么抱着扭曲的肢体痛苦呻吟,所有人的胳膊都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,显然都被卸掉了关节。
胡达看着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:
“完了!踢到铁板了!这他娘的是什么人家?!”
然而,让他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。
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,单手提着两个人,从墙头轻飘飘地跃入院中,落地无声。
那是一个半大的少年,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稚嫩,但眼神却冰冷得有些吓人。
他随手将提着的两个人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,发出“噗噗”两声闷响。
那两人软绵绵地瘫着,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胡达定睛一看,差点晕了过去。
那正是他留在外面望风的同伙老四,以及……昏迷不醒的王彩凤!
这下可倒好,被人家给一锅端了!
这个少年,自然就是陈长川。
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着院子里站着的三位长辈,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:
“太爷,爷爷,二叔,外面还有两个,我给一起收拾了!”
......
那声清脆的枪响,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,对于习惯了安静乡村生活的村民们而言,不啻于一道惊雷!
“枪声?!从老宅的方向传来的!”
陈远河第一个从炕上弹坐起来,脸色骤变。
“出事了!”
几乎同时,陈德康也猛地翻身下炕。
两人动作出奇地一致,飞快地套上衣服,从墙上摘下那杆旧步枪,拉栓上膛,动作麻利得不像普通的庄稼老汉。
他们冲出家门时,隔壁几户人家也亮起了油灯,惊疑不定的面孔从门后探出。
“都抄家伙!去我家老宅!”
陈远河大吼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村里传开。
仿佛一滴冷水滴入滚油,整个陈家洼瞬间炸了!
青壮年们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,抓起门后的锄头、铁锹、柴刀,跟着陈远河和陈德康就朝着村尾涌去。
女人们则紧张地守在门口,搂着被吓醒的孩子。
急切的脚步声、压抑的询问声混杂在一起,黑压压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,迅速汇集到陈志文家的院墙外,火把和手电的光柱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爹!大哥!出什么事了?赶紧开门!”
陈远河隔着院墙高声喊道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。
陈志文不仅是他爹,还是陈家洼的定海神针,在族中地位超然,真要出了事,那可是天塌了!
“吱呀......”
院门从里面打开,陈长川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门口。
看到陈长川没事,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大半。
“长川,怎么回事?刚才是枪响?” 陈德康急忙问道。
陈长川侧身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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