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古斯都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敬畏。
他那点“金钱至上”的傲慢在这些画面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。
他所追求的财富和权势,在神明那浩瀚无垠的视角下,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粒微尘。
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,但随之而来的,是对神明更深层次的崇拜和归属感。
他渴望成为神明宏大世界的一部分,哪怕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星辰。
西里尔的眼神中闪着光。
他想把这些画面全部“收藏”起来,那些原始的生命形态,那些文明的兴衰更迭,都是极致的“美”,超越了他以往对“死寂”的追求。
他想将这宏大的史诗永远定格在他的脑海中,成为他独有的珍宝,并用他血族的永生去反复品味。
【嗯……看来宿主没少看科教频道啊……咦?这四个家伙怎么了?也喜欢看《动物世界》?】
【搞不懂,搞不懂,本系统切切切切……】
紧接着,画面一转。
F4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妙世界。
他们看到一个像素小人在屏幕上跳跃,躲避着从天而降的方块,又或是操纵着一艘宇宙飞船,在星际中与敌人激战。
还有各式各样的人物,使用奇怪道具躲避猎杀,最终逃出庄园。
那些光影变幻,声效奇特,充满了他们从未见过的规则与乐趣。
他们还看到了一个由三条道路组成的世界,小人在其中死亡,复活,仿佛充满了杀意。
奥古斯都的眉头微皱,他忍不住开口:
“这又是什么?如此……奇特又无序的画面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又有一丝不解。
这和之前那宏大的史诗感完全不同。
他理解了神明见证万物的伟大,但这些“奇特”的画面又意味着什么?
席安轻叹一声。
那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穿越了亿万年光阴的疲惫感,仿佛解答凡人的疑惑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消耗:
“只是……我玩过的一些游戏而已。”
他才刚刚反应过来。
系统投影这些……万一他们看懂了怎么办?
然而,F4的反应却再次出乎席安的意料。
“游……游戏?”
奥古斯都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,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他原本的困惑瞬间被一种更加深邃的理解所取代,
“神明大人……竟是将这世间万物……都视为一场游戏吗?”
他想起了席安之前在学院里,面对他们的争斗时表现出的那种漫不经心和超然。
原来,那不是漠视,而是看透一切的洞察。
神明并非不屑于凡尘。
而是以一种超脱万物之上的视角,将一切生灵的悲欢离合,国家的兴衰荣辱,都看作一场场精彩纷呈的游戏。
而他们,不过是神明棋盘上的棋子,或扮演着勇敢的战士,或扮演着狡诈的法师。
这种想法让奥古斯都感到战栗,却也激发出更深的狂热。
如果一切都是游戏,那么他要成为神明最看重的那颗棋子,最值得被玩弄的“玩具”。
艾维斯猛地抬起头,原本黯淡的六翼重新散发出圣洁的光芒,他双手紧握,指节发白:
“将众生的悲欢离合、宇宙的生灭兴衰……都看作一场游戏……这就是神明超脱一切的视角……”
他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释然,仿佛找到了自己信仰的终极答案。
神明不是高高在上,而是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在体验着一切,掌控着一切。
他回想起自己对席安的那些病态的占有欲,那些想要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念头,此刻看来,竟是如此的浅薄。
神明本就在“玩弄”众生,他所求的“堕落”,不过是神明游戏中的一个环节。
他要做的,不是去玷污神明,而是成为神明游戏中,那个最不可或缺,最能让神明尽兴的“角色”。
西里尔则异常兴奋:
“游戏……将一切都视为一场游戏……这才是……永生的意义。将一切束缚都打破,只留下最纯粹的规则与乐趣!”
西里尔眼中的死寂被点燃。
他看到了另一种“永恒”的可能。
雷恩虽然不像其他三人那样进行哲学层面的思考,但他想起了席安在画中世界,骑在他背上,拽着他项圈时的那种掌控感。
如果一切都是游戏,那么他甘愿成为神明手中最忠诚的“坐骑”,被驾驭,被操纵。
他现在才明白,原来神明对他们的“训诫”行为,也是游戏的一部分。
那么他就要做神明最听话,最强壮,最能让神明感到满足的“宠物”。
他甚至在心里琢磨,那些游戏中的“坐骑”是不是也能进化,变得更强,更快,更能承载神明的所有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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