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有觉得叶思澄年轻狂妄的。
讨论着讨论着,他们突然意识到被忽略的重要问题,那就是叶将军居然有心上人?!还想拿军功求取心上人?
那这不就是意味着叶将军还未成婚吗?
“哎哎哎,你们说叶将军的心上人会是谁?”
“这我们上哪儿知道去。”
“那这下京城小姑娘小伙子们怕是要伤心了。”
众人又开始八卦分析起叶思澄的感情问题。
叶戚在旁听着这些,眼底缓缓浮上两个问号,若是没记错的话,以叶壹的性格压根不像是能说出这种狂妄话语的人吧?难道是当兵久了,性格大变了?
想到什么后,叶戚的眼眸渐渐沉了下来,不管这话是不是叶壹所说,这样下去可不行,老话常说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*
傍晚散值后,叶戚刚出衙门就瞧见远处墙根下的许岁安,穿着身粉白的圆领袍,腰间系着云纹玉带,领口与袖口皆绣着金线暗纹竹叶,夕阳在他身上折射出暖融融光芒。
叶戚眉眼下意识地染上笑,大步流星地朝人走去。
许岁安刚和朋友拜别,转头就瞧见叶戚朝自己走来,脸上还未消散的笑顿时又加深了许多。
迈开步伐就朝人迎了上去,玉冠上的垂下来的珠子,随着他的动作垂落至胸前小幅度地晃动着,发出微弱的叮叮当当声。
等人走到自己身前,叶戚左右看了看,见路上没有行人,飞速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人整理冠上的坠珠,问:“今天散学这么早?”
许岁安摸了摸额头湿润的地方,眼眉的弧度又弯了好几分,点头道:“嗯,明日休沐,今日也没什么事情,夫子就让我们早点散学。”
叶戚牵着他往马车的方向走,应话道:“原来如此,待会儿想去哪儿吃饭?回家吃还是去临仙楼?”
临仙楼有道醉鹅许岁安很爱吃,加之大厅还有说书先生每日都会讲些灵异志怪的故事,这就让许岁安更爱去,基本上三天两头就得去上两次。
果不其然话刚问出口,就听许岁安道:“难得时间还早,那就去临仙楼吧,听姜染他们说,临仙楼新上了菜品,叫什么九天白凤,吃了能成仙。”
叶戚忍俊不禁,“吃了能成仙?谁说的?这广告也太离谱了点吧。”
许岁安摇头,“不知道,不过姜染他们说很好吃,我也想去尝尝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马车旁边,小厮已经麻溜地摆好了小板凳,叶戚扶着许岁安上了马车,自己也紧随其后钻了进去,将人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解馋,才道:“行,去尝尝,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。”
许岁安舔了舔被亲得有些发麻的唇瓣,漂亮的眉宇轻轻皱了皱,喉结滑动两下,谴责的话在目光触及到叶戚眼底淡淡的青黑时咽了回去。
叶戚吩咐完赶车的小厮后,转头瞧见怀里人突然低落的情绪,眉宇一皱,捏了捏人的手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许岁安仰头看他,泛着细微波澜的湿亮瞳孔里盛满了心疼,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我什么都帮不到你,有点难受。”
原来是这种事情,叶戚松了口气,唇角勾了起来,黏黏糊糊地凑到人脸上蹭了蹭,低低地笑道:“谁说你没有帮到我的?”
许岁安疑惑看他,然后叶戚的面孔在眼中极速放大,睫毛被亲了一口,掀起的痒痒让他忍不住眨了好几下。
叶戚道:“岁岁每天快快乐乐、健健康康的就已经很大程度上的帮到我了,每每想到岁岁在我保护下能够肆无忌惮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”
许岁安一怔,然后眨了两下发酸的眼眶,偏开头去,瓮声瓮气地道:“这算什么帮到,叶戚就知道胡说八道骗我。”
叶戚强行扭过他的头与自己对视,端正神色道:“许静深,请你不要胡思乱想,你现在年纪还小,当务之急是让自己吃好,喝好,玩好,然后闲暇之余再想想自己喜欢什么,以后想做什么。”
许岁安望着他认真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,微微扬起下巴,看着车顶的横梁,像是小老头似的摇头感慨道:“叶戚你这样对待我,我会变成纨绔子弟的,倒时候我就天天出去听曲斗鸡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叶戚就忍不住乐出了声,捏着人软软的脸颊肉,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“说得好像你现在没有天天出去听曲斗鸡似的,昨儿个课上和唐竹玉他们打牌还被夫子抓到,你当我不知道啊。”
许岁安松垮的肩膀顿时绷紧,眼睛瞪得溜圆,不可置信地喊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不等叶戚回答,他又瘪嘴小声抱怨道:“夫子也太不守信了吧,他明明答应我不和你说的。”
叶戚眯眼遮住眼底更多的笑意,“其实我不知道,我只是随口一说,好啊许静深,原来你在学院里就是这么读书的?”
许岁安沉默了会儿,磨牙道:“.....你诈我?”
叶戚耸了下肩,不置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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