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念头,脸上烧得慌。
此时他才回过味来,顾绍查卷宗好歹所有线索都摆在那儿,他面对的可是一群守口如瓶的活人,想从他们嘴里抠一句真话,比登天还难。
第七天下午,裴修拖着满身疲惫回驿馆,看见叶戚正坐在案前,翻着从总督府调来的漕运总纲。
裴修几步走过去,人还没站稳先长叹了口气,挫败地抱怨道:“我是真服了,我这几天跑遍所有码头仓场,嘴唇都磨破了,结果那帮人说的话,没一句是真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往叶戚对面一屁股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哭丧着脸道:“当初是我轻狂不懂事,如今才晓得里头水有多深,那些人不肯开口,我就算再跑十天半月,怕也是这个结果。”
叶戚早有预料,但没有笑他,放下手里的书卷,抬眼看过去,放缓声音安慰道:“裴兄不必焦躁,漕运这条线盘根错节,底下人早把嘴封严了,你能连着几天在外头跑,从一堆假话里筛出蛛丝马迹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裴修闻言,心底的那股燥气顿时消了不少。
正要再说,驿馆的小厮快步走进来,躬了躬身:“叶大人,总督府的郭彦大人、丁珈大人、周世喆大人一同来了,说淮州漕运河道近日刚疏浚完,特意来请您去河边走走,看看通航的情形。”
叶戚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站起来理了理衣袍,转头看向裴修:“要不随我出去透透气,顺便亲眼看看河道的实情?”
裴修当即点头,这几日他心烦气躁,出去透透气也好。
>>>点击查看《为养男妻,他权倾朝野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