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降,还正好罩在你号舍上,说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叶戚靠在秋千架上,“当然离谱,但我能怎么办?去茶楼找他理论?我若真去了,他下一段就能编出‘叶公子亲临茶楼,当场显灵’的段子来,我岂不是更冤。”
沈文远笑出了声:“那倒也是,你去了反而给他送素材。”
陆琛点头赞同,“这个确实,你们是不知道这个胡讲,前几年有个举人去茶楼找他理论,说他胡说八道,后来胡讲就编了一段新的,说那位举人嫉妒当时那科会元的才华,夜闯茶楼闹事,被店小二轰了出去。”
顾绍拍着大腿笑:“还有这事?”
陆琛点头,“千真万确,所以叶戚你最好别去。”
叶戚摇了摇头:“我哪有时间去?”
许岁安裹着毯子坐在秋千上,仰头看了叶戚一眼,又低下头,手指在毯子边缘来回摩挲。
叶戚低头看见他的动作,弯下腰,把毯子往下巴那里拢了拢,声音放低了:“想什么呢?”
许岁安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一阵凉风吹过来,树叶沙沙作响。
叶戚低头看向许岁安,把搭在秋千架上的另一条毯子拿起来,又给他裹了一层,“起风了,要不要回去?”
许岁安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便点了点头,“我有点想睡觉。”
叶戚弯下腰,一只手扶住他的背,另一只手抄到膝弯底下,把人从秋千上抱了起来。
顾绍在旁边看着,啧啧了两声。
叶戚头也没回:“你们先去书房等我。”
说完也不等三人反应,抱着许岁安穿过了月亮门。
许岁安窝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叶戚不在意道:“又不是外人。”
许岁安没再说什么。
到了后院正房,叶戚用脚轻轻踢开门,把许岁安放到床榻上,替他脱了鞋,把毯子和被子一起拉上来盖好。
许岁安沾了枕头,眼睛已经睁不开了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叶戚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温度正常,又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。
到了书房,阿福上了茶,叶戚在书案后面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顾绍见他回来,笑着问:“岁安睡了?”
叶戚点了点头。
陆琛看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了些:“岁安这病,大夫怎么说?”
叶戚道:“暂时只能先这么养着,也没什么别的法子。”
几人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闲聊了几句,话题扯到接下来的殿试上。
陆琛道:“殿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叶戚靠在椅背上,说:“就那样,听天由命。”
三人一同啧声,齐齐道:“听天由命,你别到时候拿个状元吧。”
叶戚:“......”
见他沉默不说话,三人脸上调侃的神色渐变,齐齐咽了咽口水,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叶戚岔开话题:“对了,今年殿试的题目你们有没有打听过?”
沈文远摇头:“没打听,该是什么就是什么,打听到了也改变不了。”
陆琛说:“我听说可能会考实务,跟时政挂钩,往年殿试都喜欢这么出,今年应该也不例外。”
顾绍叹了口气:“最讨厌实务了。”
沈文远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这几天多翻翻邸报,看看朝廷最近在议什么事,心里有个底总比没有强。”
顾绍点了点头,看向叶戚,问:“你呢?你看了什么?”
叶戚说:“翻了翻前朝的策论集,看了看人家的行文结构和论证方式。”
陆琛说:“前朝的策论集我也看了,有些写得确实好,但有些也就是那么回事,名气大过实力。”
叶戚笑了笑:“所以你得挑着看,不好的别浪费时间。”
几人聊了会儿殿试的事,又扯了几句闲话,见天色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等人离开后,叶戚便起身往后院走。
叶戚推开正房的门,屋子里很安静,帘子半卷着,透进来的光有些暗,许岁安还在睡。
他上前坐在人床边,手掌在人轻轻蹭着人毛绒绒的发顶。
许岁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眼皮颤了两下,没睁开,含混地喊了一声:“叶戚。”
“嗯,在呢。”叶戚应了一声,把他的被角掖好,“睡吧。”
许岁安便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叶戚坐在床边,把帘子又放下了一半,屋子里更暗了些。
他没有点灯,就那么坐着,听着许岁安平稳的呼吸声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许岁安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偏头看见叶戚坐在床边,愣了一下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一直在这儿坐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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