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看着孟怀谦,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,“孟卿,你替朕想想,朝中还有谁能用?”
孟怀谦沉默,没有立刻回答。
成元帝等了片刻,见他不说话,叹了口气:“朕知道,这事难,既要懂河务,又要有胆量,还要有脑子,这样的人,朝中确实不好找。”
他站起来,又走到舆图前,“这里,年年淤,年年堵,年年花钱,朕有时候做梦都在想,到底谁能替朕把这块心病去了。”
御书房内安静了许久。
成元帝背对着孟怀谦站着,声音低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朕登基十几年,自问不算昏君,可漕运这事,拖了十几年,朕心里过不去,每年看着那些损耗的数字,朕就觉得,自己对不起天下百姓。”
孟怀谦站起身来,走到皇帝身后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,漕运之弊非一日之寒,也非陛下之过,臣以为,此事并非无解,只是.....”
他顿了一下。
成元帝转过身,看着他:“只是什么?”
孟怀谦抬起头,目光与皇帝对视,缓缓道:“只是臣想说的这个人,说出来陛下可能会觉得荒唐。”
成元帝微微挑眉:“谁?”
孟怀谦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低头沉吟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再抬起头时,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,“陛下,此人尚未入仕,甚至连殿试都还没参加,臣若说了,陛下莫怪臣思虑不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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