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是在什么情况下完成的吗?”
沈文远怔愣了一下,难道这还有什么隐情?这话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好奇,不由上前走了半步,目光紧紧地盯着沈仲。
沈仲轻轻笑了一下,抚着胡须道:“他考县试的时候,是带病上场的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重病,路都走不稳。”
沈文远倒吸了口凉气,捏着试卷的手骤然收紧,声音没忍住,脱口而出,“重病还考出这般成绩?!”
目光忍不住又再次落到那试卷上,每道题都答得无可挑剔,字也写得工整严谨,哪里看得这是重病之人写的。
见自己孙儿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,沈仲心情好极了,要知道他刚才也惊得差点把茶水打翻,现在有人比自己还失态,心里瞬间就平衡了不少。
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道:“我倒是觉得这次的解元极有可能是他。”
这话顿时就将沈文远刚才说叶戚的那句,‘若是发挥正常,应当能考中’的话语记忆勾了起来。
脸上当即就浮上抹火辣辣的疼痛,这哪里是能考中,分明有能夺魁首的能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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