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上,冻得一哆嗦,还没等爬起来,就被叶戚一脚踩住了后肩,整个人被死死按向河面。
薄冰被他的脸压得裂开,刺骨的河水瞬间漫上脸颊,凉水顺着口鼻往肺里钻,和后背的剧痛缠在一处,许耀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。
叶戚垂眸看着他在冰水里挣动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是一次次重复将人按在水里的动作,直到许耀脸上没了血色,呼吸变得微弱,这才扔垃圾般将人扔在河滩边。
许老二悲嚎着冲上去,顾不上再指责斥骂叶戚,背起昏迷过去的许耀就往村口跑,许耀可是他家里的独苗,若是有个好歹,那他和他家那口子还怎么活啊!
这下众人看叶戚的眼神由畏惧变为了恐惧,甚至好些人都悄悄离开了,生怕不小心得罪叶戚,然后落得个和许耀周誉般的下场。
待傍晚吃饭时,众人又发现叶戚这人说话做事十分得体,和谁说话都带着笑,端得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仿佛下午发生的事儿都是他们的错觉。
不过在晚饭快结束时,有人在席间不小心说了句许岁安的不好,那人当即就挨了一耳光,他们这才发现下午的事儿不是他们的错觉,只是他们没有惹到许岁安而已。
也是从这天起,两个村子里再没人敢说关于许岁安的任何事情。
甚至许岁安这个名字都像是有什么忌讳一般,提都不敢提,生怕哪一日被叶戚听到耳里,来找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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