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变成哑巴。”
叶戚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坝子,令全场的人脊背发凉,不敢言语。
话毕,他转头看面含愠怒的族长和村长,淡淡道:“要么我走,要么他俩走。”
末了,又补道:“当然若是我走,我的东西我自然是要带走的,我相信有它在,应当会有其他村子欢迎我。”
明晃晃的威胁,村长瞪着叶戚,胸口剧烈起伏,抓着拐杖的手骨泛起阵阵青白。
叶戚不甚在意,手里悠然地把玩着染血的棍子,视线扫过人群,漫不经心地说:“至于名声问题.....我若是升天,那么大家就跟着我升天,我若是下地狱,那么我死也会拉上大家去陪我的。”
说着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谁叫咱们是一个村子的人呢?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?”
午间的阳光亮得刺眼,落在现场的每个人身上却不带半分暖意,甚至还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威逼和利诱,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,村长都拒绝不了,心中虽有气,可也不得不咽下,狠狠地瞪了叶戚许久,转头冲叶族长和孙族长道:“开祠堂,将这二人逐出族谱和村子!”
说完,转头看向叶戚,那眼神仿佛在说‘这下你满意了吧’。
叶戚冲他耸了耸肩,表达自己也就勉勉强强满意,气得村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还瘫软在地上的叶孙二人,面色灰白绝望,他们的家人也不逞多让,还想哭着求村长留情,村长长叹口气,道了句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
自此以后,村里人对许岁安有了新的认识,他不是叶戚手里的金疙瘩,而是他们得供着捧着的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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