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眼底神色微闪了下,终于提到这个话题了,也不枉他前面铺垫了这么久,说了这么多恭维这县太爷的话。
敛下心中思绪,叶戚微垂眼眸,长叹了口气,面上故作悔恨道:“说来也不怕大人笑话,小人曾确在书院读书有意科考,只后来年纪稍长便染了些恶习耽搁了学业,彼时不知事物深浅,不以为意,后父母相继身亡,才方然悔悟。”
这番话将一个曾经年少不知事、误入歧途,又因父母身亡,幡然醒悟却追悔莫及的落魄书生形象,勾勒得入木三分。
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喑哑,任谁听了,都要生出几分惋惜来。
果不其然,陈图立马安慰道:“叶小友不必自责,世间大多人年少时都误入过歧途,这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悔改,然叶小友如今已然回头,并踏入了正途,从前的事儿就当是个教训,没必要紧抓不放,徒曾烦恼。”
叶戚苦笑,半真半假地将从前原主干的那些事儿告诉了陈图,他没说原主爹娘是因为原主死的,只说一个为养家累死,一个因没钱治病而亡。
还说了父母最希望的就是他能科考成才,但如今他因名声不太好,不知道还能不能参加科考圆了父母生前愿望。
陈图沉吟了会儿,见叶戚脸上充满了苦涩和悔恨,细细问了叶戚因为哪些事儿而名声不好,叶戚避重就轻地说了些小事儿。
陈图眼神闪了闪,没有说话,过了会儿后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道:“叶小友不必担忧,你说的这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,你尽管报名明年的县试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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