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砚站在一旁,原本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,此刻也微微一凝,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能力。
不过这解半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一大半了,这小子才解开九连环,他就不信剩下的鲁班锁......
想法戛然而止,魏砚脖子伸的老长,怒睁着眼,不可置信地瞪着台上不知何时解开鲁班锁的叶戚。
明明他刚刚才看到叶戚拿起鲁班锁,不过几息间的功夫,他居然就解开了!!
这不可能!!
绝对不可能!!
他紧握拳头地往台上走,这人肯定是作弊了。
魏砚被气昏了理智,完全没意识到众目睽睽之下,叶戚如何能作弊,更何况解锁这种东西也做不了弊。
“刚刚发生了啥?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眼花了。”
“我好像也眼花了.....”
人群先是沉默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喧闹的议论声。
“所以这人是真有狂妄的资本,倒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“现在想起刚才我说的话,感觉这脸火辣辣的疼。”
“娘哎,我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这么快解开鲁班锁。”
“其实他解九连环的时间也很短,这两个加起来还没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“所以人家不是在吹牛,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“不仅如此,人家还谦虚了,压根没用到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“说不定这人还真能解开玲珑锁。”
“这个我持保留意见,毕竟我听说玲珑锁那东西世间只有一个,好多人看都没看过,何况能解。”
“好像也是,那我也持保留意见。”
两个掌柜更是目瞪口呆,没想到叶戚这人还真是深藏不露、不对,人家是露的,只是他们不相信。
看来他们经商多年练就的火眼金睛,还没练到火候。
听着这些人对叶戚的夸赞,许岁安不由挺了挺腰,脑后隐形的兔耳朵都立了起来,摇晃不止,仿佛被夸的人是他。
他这傲娇的模样,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叶戚含笑的瞳孔里。
叶戚蜷了蜷了手心,压下想要揉一揉人不存在的兔耳朵的痒意,转身正想下去寻许岁安时,撞到了满脸怒气的魏砚。
“你是不是作弊了!”
不等叶戚搞清楚状况,魏砚就语气很冲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他声音很大,瞬间就传遍了在场所有人。
“作弊?这东西还能作弊?”
“这东西考验的不就是智商和熟练程度吗,这作不了弊吧。”
“这魏秀才莫不是技不如人,恼羞成怒了吧。”人群中有个声音极小地说了这么一句,毕竟是秀才,将来的举人,普通人还是不太敢得罪他们。
“咱们老百姓也不懂,或许真如魏秀才所说,这东西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作弊方法吧。”
“就算能作弊,那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也不可能吧,除非他多出一只手。”
这些言语除了极个别,其他的声音都不小,很清楚地传入了擂台上正在对峙的魏砚和叶戚耳中。
魏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愚蠢的话,袖中的指甲狠狠嵌入了手心,剧烈的疼痛勉强让他压下心中的怒气。
偏偏这时,叶戚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用一种十分随意的语气说:“雕虫小技罢了,还配不上我作弊。”
魏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想他二十五年来谁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、礼让三分,何曾受过这种侮辱,重点是侮辱他的还是个未及冠的小子!
心中虽恨不得将叶戚痛扁一顿,但理智提着他如今秀才的身份,所以面上倒是不显半分恨意。
叶戚可不管他气成什么样子,他还记着刚才这人占他便宜称他长辈来着,便继续道:“听说你是个秀才?”
魏砚还以为叶戚怕了他秀才的身份,眼里刚有点得意的神色,还没点头,就又听见叶戚那副懒散的语气道:“区区秀才还想当我长辈?莫不是失心疯了。”
眼底的得意僵住,魏砚脸彻底挂不住了,指着叶戚的门面,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个草包富二代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!”
围观的人群风向又开始反转,觉得叶戚这人虽有几分本事,但确实非常之狂妄了,居然还瞧不起秀才。
要知道在他们丹州府下面的八个县城里,不过才一千多名秀才,这还是这几十年所有秀才加起来的人数,其中还有一部分都快死了。
要是哪个村子出了个秀才,那都是要开祠堂入族谱的光宗耀祖的大事儿。
在底下等叶戚的许岁安见两人吵了起来,漂亮的眼里立马浮上抹担忧,随手拿了个系着红绳的玉扣,就匆匆顺着木质楼梯跑上擂台。
他二话不说就挡在叶戚身前,明明身体抖得厉害,还色厉内荏地冲对面的魏砚道:“你、你才是草、草包!”
声音抖得不成形,还说得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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