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就是现在的水笔。
有些墨迹,甚至都还没干呢。
这玩意儿也能叫古老的医书吗?
确定不是路边花几块钱买的盗版?
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?
“你懂啥?”
“我挖出来的时候那本书已经开始风化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赶紧把他们都记下来吗?”
“本来想着拿去复印的,但是那本书实在烂的可以。”
“没办法,我只能赶紧手抄了,一抄完那本书就化为灰飞了,也不知道啥情况。”
鱼治随口扯了个借口。
毕竟他那本岭南医证并没有得到原版的。
苏越只是借给他抄录了一份而已。
李同仁要是找他拿原版还真有点麻烦,所以他干脆就编了一个借口,省去了后面的麻烦。
“估计是氧化了吧,好多墓里出来的东西都会这样。”
“靠,你是真有东西啊,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。”
“好好好,有了这本医书,我一定能够冲上院士的。”
李同仁越是翻着手中的医书越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里面的东西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。
一旦问世,医学界必将兴起腥风血雨。
“行了行了,你自己慢慢看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刚刚给你的那个秘籍不要忘了练啊,你这身体看着实在是不大行。”
鱼治见李同仁整个人都钻进了书中的世界。
也不打扰他,挥挥手就走了。
“去吧,去吧,自己去吧。”
李同仁也没有在意,挥挥手就和鱼治告别,全身心的投入了研究的领域中。
“钵钵鸡,钵钵鸡,一元一串的钵钵鸡。”
刚下楼,鱼治就被楼下那销魂的声音给吸引了。
在古代呆久了,天天吃预制菜,身体还是有点受不了的。
这会儿听到了钵钵鸡的声音,瞬间就勾起了鱼治的食欲。
要说这钵钵鸡确实是近些年才流行起来的街头美食。
但他的来源可不短。
钵钵鸡是四川传统冷吃小吃,雏形诞生于清末的岷江码头。
古时的“钵钵”其实就是土陶盆。
而不是现在的陶瓷盆。
当年在码头上,船工、挑夫等力工劳作辛苦,还挣不到几个钱。
为了满足自己身体的营养,只能吃些便宜又顶得住的食物。
便有聪明的小贩把土鸡煮熟放凉,斩成鸡片,拌上红油、花椒调料,盛在陶钵里挑担沿街叫卖。
随取随吃,不用生火,非常适合码头劳工果腹。
其实说起来,钵钵鸡本质上就是冷拌白宰鸡、椒麻鸡。
也算是继承了川菜的传统。
不过,现在工艺改良之后,钵钵鸡也成了串串鸡。
吃起来倒是方便了不少。
鱼治也是好久没吃这玩意了。
一看到红油在粗陶钵里泛着亮晶晶的油光,那就口水直流。
这玩意和口水鸡一样,都是一看就让人流口水的角色。
红油红得透亮,一层密密的白芝麻浮在汤面,细碎的青红辣椒碎星星点点撒开。
鱼治随手先点了几串。
老板刚捞出来的串串往下滴着红亮汤汁。
鸡肉皮紧肉润,鸡皮微微透亮,浸足了料汁。
接过串串还没凑近,麻辣香气先扑过来。
红油的醇厚混着花椒的鲜麻,一丝芝麻的焦香绕在鼻尖,不呛人,勾得人舌根不自觉生津。
这便是地道的川味。
鱼治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口。
鸡肉凉丝丝的,嫩而不柴。
麻味先漫开,顺着舌尖往两边散开。
紧接着辣味缓缓跟上来,咸香里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,压住了燥烈。
汤汁顺着肉纹渗进每一丝肌理,满口鲜爽。
越嚼,椒香越浓。
素菜吸饱汤底,脆嫩入味。
一口下去满嘴汁水。
冷食吃着酣畅,一点也不腻口。
由于钵钵鸡跟牙签肉一样,也没多少肉。
鱼治干脆顺手就把摊子上的签子全都给买了。
左右不过百来串也花不了几个钱。
以鱼治现在的经济实力,包个场那不是轻轻松松吗?
吃着钵钵鸡,鱼治美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鱼治酒楼。
一开门迎面遇上了苏越和沈一守两位神医。
“掌柜的,你怎么才开门呀?我这都等了大半天了。“
苏越显然不是老客,不知道鱼治开门时间压根没有个数。
全凭自己啥时候睡醒了想开门才开。
谁能想到呢,鱼治酒楼这样的火爆酒楼开店的时间居然这么晚。
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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