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豆子性味偏燥,专克酒里的寒湿淤堵,是对症的好东西!”
沈神医总算是下了定论。
前些天他是真不敢开口,担心会有后遗症。
但那么久过去了,他也一直在研究。
基本确定毛豆没什么危害了。
这才敢当众说这种话。
“经过核查,正品没有问题。”
“此前有毒的传闻皆是谣言。”
“至于这种,卤料杂乱,火气燥烈,吃多了反酸伤胃,根本没有解酒毒的效用。”
“前几日吃坏肚子的,吃的都是这种仿品,与人鱼治酒楼无干。”
“什么毒药邪术,全是一派胡言!”
老神医拿起聚仙居的毛豆又道。
话音刚落,那两个哭嚎的泼皮就慌了。
转身想溜,被看热闹的百姓当场按住。
没逼问两句,就全招了。
是聚仙居掌柜给了银子,让他们来栽赃的。
“靠,我就看他们不是正经人,几个泼皮无赖,平常吃东西都吃不饱,哪里能进得去鱼治酒楼,我还奇怪他们哪来的钱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这两人实在太过分了,居然污蔑鱼治酒楼。”
“聚仙居也不是好东西,自己做的毛豆有问题,还拖人家鱼治酒楼下水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去聚仙居吃饭了,这都什么玩意。”
“生意做不过别人就搞这个旁门左道,不要脸。”
“我看那聚仙居就是靠这个起家的。”
“垃圾酒楼,不去了,不去了。”
人群瞬间炸了锅,骂声一片。
几乎就在同时,知府衙门的差役就到了。
不用鱼治吩咐,甚至不用人递话,知府早就盯着这事。
敢给楚王的酒楼泼脏水,简直是活腻了。
之前鱼治说不用他帮忙,他也不敢随便出手。
但现在是人赃并获,那自然是要履行自己的义务的。
他也没敢随便透露鱼治的身份,只让手下按规矩办事。
差役当场拿了泼皮,顺着供词封了聚仙楼的后厨,以“造谣滋事、售卖劣货、诬陷他人”为由,罚了田富拐一大笔银子,勒令他当众贴告示赔罪,游街示众一日。
田富拐的这第二阵输得更惨,名声臭了半条街。
银子也赔进去大半,连老主顾都跟他断了往来。
可他红了眼,非但没收敛,反倒生出鱼死网破的心思。
他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酒楼,可不甘心就这么草草的收场。
这种底层爬出来的人最是可怕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既然明的暗的都不行。
栽赃嫁祸的路子也断了。
那就休怪他不讲情面,用出最后一招了。
既然没法让鱼治酒楼倒闭,那他就偷配方。
自己只要学到真东西,再开十家酒楼都没问题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这偷师不算什么难事。
只要收买了对方酒楼厨房的人即可。
无论是厨子还是打杂的,就算是切菜烧火的人。
只要花钱,总能把配方一点点给琢磨出来的。
可这一手到鱼治酒楼可就失效了。
因为酒楼后厨就鱼治一个人在忙活。
其他啥也没有。
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咋那么快能做出那么多菜的。
田富拐再傻也知道不可能从鱼治的口中掏出菜谱。
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偷盗不行,那就抢。
他变卖了半份家产,托了三层关系,总算搭上了巡检司的吴班头。
吴班头是巡检司的小头头,姐夫在府衙当差,平日里在街面上横着走。
他这身份可接触不到高级的消息,只知道鱼治酒楼开了那么多年也没人上门收保护费,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但看着这酒楼生意做得那么红火,心里头早就痒痒了。
这要是能收保护费,那他以后不就发达了?
再加上田富拐在一旁添油加醋,说鱼治就是个有点银子的商户,靠着贿赂官府横行霸道。
只要吴班头带人上门,以“私售无引异物、妖言惑众”为由查查后厨,吓唬吓唬。
逼他交出毛豆方子,事后分他三成好处,再给他姐夫送一份厚礼。
吴班头贪财,又仗着自己有靠山,心想对方纵是有背景,也得给巡检司几分薄面,当即拍胸脯应下。
这日正午客流最盛时,吴班头带着七个挎刀的差役,大摇大摆闯了进来。
“巡检司办案!”
“有人举报你店私售无引异物,以妖术惑乱民心!”
“后厨封了,所有豆子没收,掌柜的出来跟我们走一趟!”
他把腰牌往柜台上一拍,厉声喝道。
满堂食客瞬间静了,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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