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皮炸出金灿灿的琥珀色泽,鳞纹分明,凹凸酥脆,边角微微焦化卷起。
油光莹亮,闪闪夺目。
沥干油脂的那一刻,滚烫油珠顺着紧致外皮缓缓滑落,滴落在油锅之上,腾起一缕轻薄白烟,香气再暴涨一倍。
就连隔壁的小孩子都给馋哭了。
哭着喊着进酒楼点了一份炸鸡。
小孩还没发育齐全,牙齿本不好,指尖捏起一小块,轻轻一咬。
咔嚓!
清脆炸裂声响清晰可闻。
薄脆外皮在齿间崩碎,酥香瞬间铺满口腔。
紧接着锁在肉里的滚烫肉汁猛地爆开,鲜甜汤汁顺着喉咙滑下。
肉质细嫩、弹软、滑润,肌理被腌制香料彻底浸透,咸香透骨,回味微麻带甜。
不柴、不硬、不腻,一口落肚,浑身毛孔尽数张开。
小孩当场愣在原地。
这味道,是他活了七年从未品尝过的美味。
很快,他风卷残云般的将剩下的炸鸡全给吃进了肚子里。
七岁大的小孩,生吞了一只鸡。
这可把所有人给惊呆了。
这炸鸡真有那么好吃吗?
仅此一口,客货镇彻底疯了。
短短片刻,摊位前人山人海,挤得水泄不通。
赶集农户、行脚商贩、街边小贩、远来度假的富家少爷、闺阁小姐、垂髫孩童,全部不要命一般往前拥挤。
整条街道生意停摆,整条街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所有人只为一份炸鸡。
买到之人,或蹲坐街边,或倚靠墙壁,埋头猛啃。
酥脆声响此起彼伏,油光沾满指尖唇角。
有人吃得泪流满面,有人一边吸气一边狂啃。
孩童抓着鸡块蹦跳欢闹,连骨头缝里残留的肉汁都要反复嗦干净。
不过五日,炸鸡之名彻底垄断客货镇。
家家户户必吃,聚餐请客必点。
镇上哪怕最贫寒的人家,也要和其他人凑钱买一只解馋。
十里八乡村民赶着驴车、徒步赶路,涌入小镇排队。
从清晨到深夜,酒楼前长龙从未断绝,油香昼夜不散。
连带着酒楼其他的生意都好了不少。
鱼治晚上数钱数的手都快抽筋了。
当然,赵启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虽然炸鸡的工艺简单。
但架不住量大啊。
人家起步就是十几只炸鸡一起。
一忙就是一整天,要不是他体内有内力。
是个武林盟主,还真不一定吃得消。
不过,每天头发和衣服上的油那就是难免不了的。
赵启的炸鸡在客货镇火到第十日,市井的疯魔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镇口官道从寅时到亥时车马不绝。
邻县百姓天不亮就赶驴车排队。
连百里外的州府富商,都专门雇了快马往返,只为抢一份刚出锅的热炸鸡。
这股热浪最初只在凡俗市井翻滚,顺着往来商旅、脚夫、驿卒的脚步。
但随着人员的走动,说书人的故事评书,一点点漫过州县边界,像温水煮青蛙般,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江湖的边缘。
没人刻意宣扬,只是每个吃过炸鸡的人,逢人便忍不住念叨。
每个没吃过的人,听着描述便心痒难耐。
直到第一批沾了油香的江湖人,带着满嘴余味回到各自山门,平静的江湖,才终于被这股烟火气彻底掀翻。
最先沦陷的,自然是跑遍大江南北的镖局。
大乾王朝的镖局这一块一向是王振家的威远镖局当属第一流。
尤其是在泡面横行之后,威远镖局已然是稳坐镖局第一的位置了。
这个位置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羡慕嫉妒恨。
尤其是下面的镖局,谁不想登上这个位置。
可谁也不知道泡面是怎么来的。
那怎么办呢?
只能盯着王振了。
很快,就有人发现了王振这段时间一直进出鱼治酒楼。
虽然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。
可最近是愈发的变本加厉。
镖也不出了。
人也吃胖了一圈。
这可是前所未有的。
所以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这其中离得最近的铁山镖局自然是最先发现异样的。
铁山镖局总镖头周铁山,一手开山斧劈得太行三十六寨俯首,性子暴烈如火,一辈子只认两样东西:银子和兄弟。
这天他正在大堂里拍着桌子骂丢了半车绸缎的镖师。
就见去盯着王振的二镖头石敢当,风尘仆仆地撞了进来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棉絮裹了三层的木盒。
“师父!别骂了!您快尝尝这个!”
石敢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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