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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:谁惹寡人体弱多病的爱卿了 第332章 萧何坦言,文清愕然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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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头,瞪向曹参——这个素来端方持重、不苟言笑、素来是狱掾严肃本色,堪称沛县第一正经人的同僚。

    可此刻,这位唇角分明噙着一抹藏都懒得藏的促狭笑意,眼眸微弯,眼底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。

    原来万事从容、稳操胜券的萧掾,也有这般窘迫的时候,千载难逢,不打趣一下属实可惜了呀!

    萧何胸口起伏着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这世道变了!

    连曹参都被带跑偏了。

    都怪这两个嘴上没谱的浑不吝!

    萧何完全忽略了自己当初演“软蛋”时的“模范”作用,当即调转目光,满心悲愤地瞪向刘邦和樊哙。

    卢绾正龇牙咧嘴捂着肩上的绷带,故作痛苦、可怜兮兮的模样,企图靠卖惨蒙混过关,眼神飘忽着压根不敢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刘邦反应更快,早在见圆场失败的那一秒,就缩起脖子、弓着身子,一溜小碎步躲到樊哙身后头,连个衣角都没露出来。

    可怜樊哙从榻上坐起来已是不易,如今沦为挡箭牌,承受着萧何恼羞成怒、咬牙切齿的瞪视——偏偏他还躲不开。

    樊哙满脸不知所措,憋了半天,终于干巴巴挤出一句:

    “萧兄莫恼,不就是……爱纸吗,哙明日给你送两卷。”

    满屋寂静。

    下一秒——

    “噗——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卢绾第一个没绷住,笑得肩膀直抖,牵动了伤口,这回是真疼了,疼得他倒抽冷气,表情扭曲,一边抽气一边笑,眼泪都快飚出来了。

    刘邦更是笑得直不起腰,捂着肚子往榻边一歪,半倚半靠地撑住身子,要不是顾及着樊哙身上有伤,他恨不得一把揽住兄弟的肩膀好好赞叹。

    当然,这也不耽误他拍着大腿,满脸惊叹地看着樊哙:

    “哙,我发现你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,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樊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脸上微红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却也弯了唇角。

    就连周文清也偏过头,握拳抵唇轻咳两声,可眼尾弯起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,藏着满满清清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唯独萧何,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,狠狠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行。

    反正脸已经丢尽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吧!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脸上那点窘迫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“破罐子破摔”的坦然。

    “是,何确实对周内史慕名已久。”

    萧何转向周文清,拱手一礼,语气倒比方才更加坦荡从容:

    “先生造纸惠士、制盐济民、兴农固本、立学启智,桩桩新政,皆泽被四海、利及苍生之举,何虽身在沛县,却早有耳闻,心向往之,恨不能一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抬眸瞥了一眼刘邦,卡顿了一下,才继续说道:“方才刘季所言,虽……粗鄙了些,却也不算冤枉萧某,何确实曾对着先生所造之物,凝神良久,思之怀之。”

    大抵是从未在人前说过这般剖白心迹、直言称颂的话,萧何感觉多少有烫嘴,出口之时难免带着几分拘谨,字句间微微顿涩。

    可当他将目光落到眼前那道清隽从容的身影上时,那一丝不自在便悄然化开,转而成了释然与恳切。

    “闻得先生遇刺噩耗,何悲恸扼腕,长叹不已,痛天下失一贤才,苍生失一明灯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沉下去,又缓缓扬起,“今幸见先生安然无恙,更得危难相救、举荐共事之缘——此诚萧何平生至幸也!”

    周文清闻言当场一怔,整个人都懵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虽已知晓萧何“望纸兴叹”,却确实始终以为这是对自己推行的新政、创制的新物的认可,类似于同道相望的欣喜与惋惜,而不是针对“周文清”这个人。

    毕竟,在他的固有认知里,萧何才是那个该被自己尊崇,甚至仰望的人。

    他是月下追贤、慧眼识珠的绝代伯乐;是镇国家、抚百姓、固社稷、安黎民的一代贤相;是汉初功勋榜首,是《史记》中浓墨重彩、熠熠生辉,历经千载依旧被世人称颂的千古名臣。

    昔日他翻阅史书,读萧何营建宫室、稳朝固局,读他自污保身、保全功业,总会在书页空白处落下密密麻麻的批注,叹他大智若愚、通透隐忍,赞他初心不改、善始善终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怎么会……说他是明灯?

    “苍生失一明灯”——这话从萧何嘴里说出来,就像是文庙里的先贤塑像忽然走下神坛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“你做得不错”。

    太不真实了!

    这下,手足无措,耳根泛红的人变成了他。

    周文清仓促摆手,语声都带上了一丝无措的慌乱、磕磕绊绊道:

    “萧、萧君言重了,文清何德何能,不过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,实在当不起萧君这般赞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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