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娆女子笑了,“行,明白了。交给我了。”
花衬衫男离开前看了沈念禾一眼,对妖娆女子叮嘱道:“这个高货,仔细着点。”
妖娆女子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我做事从来就没出过错。”
花衬衫男点点头,出于彼此的交情,他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这次来的,很重要。”
‘很重要’三个字,他说得很重。
妖娆女子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神色郑重了许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行,我去忙了。”
花衬衫男带着人离开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那盏水晶吊灯还在头顶微微晃动,光影在暗红色的墙壁上摇曳。
妖娆女子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五个人,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沈念禾脸上,停了一瞬。
她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不浓不淡,看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过身,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。
高跟鞋敲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这条昏暗的走廊里回荡。
沈念禾低下头,跟在她身后,走过那些紧闭的门,走过那些暧昧的灯光,走向走廊的更深处。
妖娆女子将沈念禾她们五人带到了一间房间里。
房间不大,靠墙放着一排破旧的沙发,沙发的皮面开裂,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。
墙壁刷着廉价的乳胶漆,好几处已经脱落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
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,另一根在头顶嗡嗡地响着,光线惨白,照得人脸色发青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,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,像是很久没有通风过。
花姐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丹凤眼微挑,目光从五个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她看得很仔细,像在挑选货物。
半晌,她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在这里,你们叫我花姐就行。到了这里来,就好好工作,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她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你们看,我之前和你们一样,但现在不是坐到这个位置上了?只要你们肯干、听话,以后也能坐到我的位置,甚至更高。”
沈念禾安静地听着。
她知道这是在给她们洗脑。
这套说辞很假,很天真。
可为什么总会有人相信?
不是真的相信,是在这种地方、这种绝境里,她们不得不给自己洗脑。
不停地洗脑,才有活下去的动力,才觉得自己还有希望。
一旦连这点动力和希望都没有了,就只剩下痛苦,只剩下死亡一条路。
选择相信,不是真的相信,是不得不相信。
花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沈念禾低着头,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花姐说完,也不管她们有没有把话听进去。
她站起身,笑着对五个人说道:“姑娘们先去看看未来要干的活,提前适应一下。”
说完后,转身往外走。
五个人立马跟上。
花姐带着她们穿过走廊,走到另一扇门前,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是一整面墙的监控画面,大大小小几十个,每个画面里都是一间装修风格不同的房间。
有中式风格,红木家具,屏风瓷器;有欧式风格,水晶吊灯,罗马柱;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风格,有的房间里摆着沙发和床,有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垫子。
不少房间的墙面上,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各样的器具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监控室里坐着三个男人,看到花姐和她们进来,一点都不意外,像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几个人冲花姐打了声招呼,花姐摆摆手,他们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花姐开口问道:“今日开了几房?”
其中一人回答道:“目前为止开了三十个房间。”
花姐点了点头:“给新来的姐妹长长见识。”
三人秒懂。
其中一人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,正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亮了,一个画面被放大,占据了整面墙。
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画面里,一个女人画着浓妆,双手被捆绑着吊在水床上方。
她低着头,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,身体微微晃动。
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,手里握着一条长长的鞭子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男人的脸上带着笑,像在欣赏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。
身后的几个女生脸色惨白,有人开始发抖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花姐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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