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年轻警员在巷口就吐了。
秦明抽完半根烟,才过去。
白寡妇跟小豹都已经捞不出来了。
铁锅不大,一锅熬糊了的肉粥。
秦明把烟一丢,说:“把巷子两头封了,别让人看,再去红星轧钢厂通知何大清,就说他的媳妇儿和养子也没了。”
小孙问:“是不是……那个?”
秦明没答,只抬头看了看天。
天是阴的,像要下雨又下不来。
白寡妇和小豹死在这里,要是昨晚上何大清他们也跟着去火车站,是不是也没了?
“哎……”
秦明带人回所,没过一会儿,何大清跟小虎慌慌张张的冲进所里。
小虎着急询问道:“秦队长……”
秦明看了他一眼:“你妈和你弟弟,她们昨晚上根本就没走到火车站,半路上就没了。”
轰——
小虎一僵,石化了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“
“在哪儿?”
秦明说:“在王主任家的院子里,人没了。”
小虎退了一步,后脑勺撞在门框上,咚的一声,眼珠瞪得老大。
何大清看了看秦明,又看了看小虎,没说话,像早在夜里就猜到了什么。
“还是没跑掉。”
秦明说:“你们不能留了,我现在亲自送你们去车站,离开四九城。”
小虎忽然道:“我不走,我跟我妈,我弟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,我走什么。”
秦明道:“小虎,这案子已经死了快四五十个人了,你不走,下一个就是你。
你妈和你弟,我们按程序处理。
还有就是她们没有尸体,你要看,也看不到,还是别看了。”
小虎红着眼,像要争,被何大清一把抓住胳膊:“小虎,走。这次听我的。”
小虎看了何大清一眼,像被抽了全身的劲,慢慢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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