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烂阿姆斯特丹,首相府。
赔偿金额八百万两。
荷烂是贸易国,有钱,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“让那些大公司、大财阀出钱。”
首相的声音沙哑,“这是国家的存亡之际,不能心疼钱。”
阿姆斯特丹,一个钻石商正在店铺里算账。
他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,心里在滴血。
两百万两,相当于他大半辈子的积蓄。
“先生,政府要求您一个月内交齐,否则……”
助手低着头。
“否则什么?”
“否则查封店铺,没收所有钻石。”
钻石商沉默了很久,声音沙哑:“卖吧,卖一半,剩下的,留着保命。”
比利十,首相府。
赔偿金额五百万两。
比利时不大,但有钱。
布鲁塞尔是欧洲的金融中心之一,那些银行家、资本家有的是钱。
“让那些银行家出钱。”
首相的声音很冷,“他们不是有的是钱吗?拿一千万出来,买平安。”
布鲁塞尔市中心,一家私人银行总部里,银行家正在签署支票。
手在发抖,但笔尖没有停顿。
“先生,您真的要把这笔钱交出去?”
助手小声问。
银行家抬起头看着他:“不交?不交我们就什么都没了,丑国人、鹰国人、罚国人,哪个不是乖乖交钱?
我们算什么?我们比利十,连个像样的军队都没有,拿什么跟人家斗?”
卢森堡首相府,赔偿金额五十万两。
不多,但卢森堡很小,五十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。
“让那些大财阀出钱。”
首相的声音沙哑,“这是国家的命运。”
卢森堡市中心,一个钢铁大亨正在办公室里算账。
五十万两白银,对他来说不算太多,但他心疼。
“先生,这是政府的命令,如果您不出,后果……”
助手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钢铁大亨沉默了很久,声音沙哑:“出吧,就当是买命钱。”
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家,如今像待宰的羔羊,一个个乖乖掏钱。
他们恨政府,恨华夏人,恨那些打仗的将军,恨那些谈判的外交官。
但他们更恨自己,为什么要生在这样一个国家?
为什么要面对这样一支军队?
那些士兵的枪口,不是对着敌人,是对着他们。
那些战舰的炮管,不是指向海面,是指向他们的家园。
那些飞机的炸弹,不是落在战场上,是落在他们的头顶。
电报飞回华夏,林天的指挥部里,陈旅长正在念着各国发来的回复。
“首长,合计约三亿五千万两白银,已经在来的路上。”
“好。”
林天点点头,看向窗外,“告诉他们,我们等着,快点,钱不到位,我们自己去拿。”
曾经不可一世的列强,终于低下了头。
曾经趾高气扬的资本家,终于学会了掏钱。
这个世界,终究是拳头说了算。
而华夏的拳头,比谁都硬。
电报局的发报员一夜没睡,手指已经麻木,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。
一周后。
所有赔款到齐了!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华夏。
茶馆里,说书人一拍惊堂木,唾沫横飞:“列位看官,今儿个我要说的,是天大的喜事。
那些洋鬼子,当年抢咱们的,烧咱们的,如今连本带利,全吐出来了。”
茶客们纷纷叫好,有人拍桌子,有人吹口哨。
一个白胡子老先生站起来,颤巍巍地举起茶杯:“这一杯,敬那些战死的英烈,敬林司令,敬咱们的华夏独立旅。”
茶客们纷纷起身,茶杯碰撞声叮当作响。
“说得好。”
“这一杯,敬咱们的华夏!”
酒馆里更是热闹。
店小二端着酒壶在桌椅间穿梭,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。
角落里,几个退伍老兵围坐在一起,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,却喝得面红耳赤。
“老张,你当年打小日子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”
一个缺了半条胳膊的老兵抹了把嘴。
被问的老兵摇摇头:“想都不敢想,那时候,我趴在战壕里,看着小鬼子的飞机在天上飞。
心想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抬头做人?
现在,不光咱们抬头了,那些洋鬼子也低头了,值了。”
他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上海滩,鞭炮声从早响到晚,红色的碎纸铺了厚厚一层。
学生们举着横幅游行,标语上写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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