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当我是傻子吗?
小警员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根手指,断口处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
他抬起头,看看封于修质问道:“这是鸡爪?你当我没吃过鸡爪?鸡爪有指甲?鸡爪有指纹?你家鸡长这样?”
封于修没有回答。
只是看着小警员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。
小警员站起来,把那根手指举到封于修面前,几乎戳到他鼻尖上:
“你看看,这明明是人的,你们在这里聚众斗殴,还砍断了人家的手指,现在跟我说是鸡爪?你们这是把我当傻子吗?”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这群人,竟然跟他玩指鹿为马,真是嚣张至极。
警校四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但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,还真是头一回。
封于修低头看了看那根手指,又抬起头,看着小警员:“我说了,那是鸡爪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阿sir。”
封于修打断他,“快回家吧,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。”
小警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竟敢无视自己。
嚣张!
猖狂!
刚想张嘴破口大骂,但余光突然扫到周围,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些原本散开的小弟又围了上来。
几百双眼睛盯着他,有冷漠,有嘲讽,有玩味。
小警员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手开始发抖,腿也开始发抖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背撞在警车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嘛?”
“我可告诉你们,我是警员,袭警是犯法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东星的众人哄堂大笑。
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刺耳又嚣张。
小警员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
封于修往前走了一步。
小警员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背又撞在警车上。
“阿sir,”封于修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“你想留下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吗?”
小警员的瞳孔剧烈收缩,难道这些人要对自己动手。
他们怎么敢?
但看了看封于修,又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混混,终于撑不住了。
小警员慌忙拉开车门,钻进去,发动引擎。
“你……你们等着!”他从车窗探出头,声音还在发抖,“我会回来的!”
“轰——”
油门踩到底,警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。
轮胎在地上磨出一道黑印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东星的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阿sir慢走啊!”
“下次再来玩!”
“我请你吃鸡爪!”
笑声还没停,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砰!”
警车的左后轮爆了,车子猛地往左一偏,撞在路边的花坛上。
引擎盖翘起来,冒出一股白烟。
小警员趴在方向盘上,安全带的勒痕从他肩膀斜过去,头撞在挡风玻璃上,额角渗出血来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着那辆冒烟的警车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街角又出现了几辆警车。
车灯雪亮,照亮了整条街。
车队缓缓驶过来,在距离东星人群几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个个警察走下来,为首的是个中年警长,肩膀上的警衔比刚才那个小警员高了好几级。
封于修的眉头一皱,转过头吩咐道:“你们先全都散了吧。”
东星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,转眼间就消失在巷子里。
街上只剩下封于修、还有十人。
警长走过来,看了一眼那辆撞在花坛上的警车,又看了一眼封于修,目光很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封于修看着他,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警长走到警车旁边,拉开车门,把小警员扶出来。
小警员的额头上有一道伤口,血糊了半张脸,指着封于修,声音沙哑:
“警长,他们……他们在这里聚众斗殴,还砍断了人的手指,我说要带他们回去调查,他们不但不配合,还威胁我……而且我的车突然爆胎,肯定也是他们做的。”
警长的目光又落在封于修身上。
封于修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松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封于修淡然道:“阿sir,我们在这里吃饭,刚才这位阿sir过来,说我们砍了人的手指。
我跟他说,那是鸡爪,他不信,然后就走了,至于他的车为什么出车祸,我不知道。”
警长的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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