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口气数了十几个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,华仔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你觉着,你能混出什么样?”
华仔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斧头停住。
林天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知道出来混,最重要的三件事是什么吗?”
华仔结结巴巴: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,你能干嘛?”
“我告诉你,是钱。”
林天说,声音突然变得严肃,“还是钱,是特码的钱。”
华仔一愣。
“没有钱,你什么都不是。你就是下水道里的臭虫,街头随时被砍杀的小混混。”
林天往前走了一步,华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背撞在路边的大树上。
“只要有了钱,你就能招兵买马,你就能当老大,你就能让那些欺负你的人跪下来求饶,你就能成为人上人,你甚至可以横行香江。”
华仔的眼睛突然一亮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,但很快,那光又暗了下去。
他苦笑一声,要是有钱,谁还他妈去当小混混?
从小在贫民窟长大,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钱?
这人搁这儿给自己画大饼呢。
林天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和退缩,继续开口:“当然,以上说的都是大饼。”
华仔愣住了。
内心腹诽道:你搁这儿耍我玩呢?
林天笑了。
“钱虽然是万能的,但有钱还不行,还要有权。有再多的钱,没有相匹配的力量也守不住。
你是小混混,你应该清楚,那些做生意的都要给所属的社团交保护费,这就是他们没有力量。
你若是喜欢我JoJo姐,就拿出你的本事来。
若只是心甘情愿一辈子当一个小混混,你以后别来别墅。不然,下次再来,我这把斧头会把你一劈两半。”
话音刚落,林天手腕一翻,斧头脱手而出。
“嗖!”
华仔只觉得耳边一阵风过,紧接着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身后的那大树树,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。
上半截树冠轰然倒下,砸在路边的草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华仔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看着那把嵌在树桩上的斧头,看着那整齐得像刀切过的断面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小孩——不,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?
林天走过去,从树桩上拔出斧头,甩了甩上面的木屑,回头看着他:“未来是龙是虫,全靠你自己造化,滚吧。”
华仔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脑子里一片混乱,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想起了自己母亲是女支女,早早死了,他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
从小在贫民窟里浑浑噩噩地长大,吃了上顿没下顿,被人骂野种,被人当狗一样使唤。
还好有七哥,有跟他母亲一样同事的三姐妹,他才没饿死在街头。
自己本就是尘埃里的蝼蚁,贱命一条。
为什么不敢赌一次?
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。
华仔抬起头,看着太平山顶那栋白色的小楼,那里住着一个善良的女孩,她会对他笑,会帮他说话,会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给他递一张纸巾。
他不想一辈子当小混混。
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,告诉她,我不是烂仔,我叫华仔。
华仔的眼神变了。
前所未有的坚定,像是黑暗中突然找到方向的孤舟,挣扎着站起来,腿还在抖,但他站得很直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”
“你等着,三年后,我要让整个香江都知道我华仔的名字,我会亲自上山来找你。”
林天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他。
这…这特码不是萧某人的台词吗?
虽然知道天若有情里华仔是主角,但你这话一出,感觉你要起飞了啊。
他凑上前,在华仔身上摸了一遍。
肩膀,没有。
胳膊,没有。
脖子,没有。
又绕到后面,拍了拍他的背。
华仔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林天失望地摇摇头。
没有戒指,没有项链,没有老爷爷。
小混混就是小混混,哪有钱买那些东西?
“那我等着你。”
林天扛起斧头,“三年是吧?希望你别三年没到就被其他小混混砍死了。”
华仔咬咬牙:“好,你等着。”
他转过身,朝山下走去。
腿还在抖,但步伐很稳,很坚定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侧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太平山顶那栋白色的小楼。
灯火温暖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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