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给我把你背后的上级给我引出来,用他们的命,换你的命。”
林天把斧头往肩膀上一扛,老张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为难。
“可是…接头的时间是三天后……”
“三天后?”
林天笑了。
“你也别说要等三天后,我知道你们肯定有紧急联系方式。
若不是真的发生什么大事,等每个月才传递一次消息,怕是大事都尘埃落定了。”
老张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只因
林天说得对。
古时候还有八百里加急呢。
若是他们现在发现了娄家的宝藏,肯定是第一时间上报。
等三天后?
黄花菜都凉了,什么变数都会有。
“我……”
老张咽了口唾沫,看着眼前的孩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老张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,死道友不死贫道,“但你必须放我一马。”
林天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变得和善起来:“你放心,我这人一向心善,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们都能给我作证。”
老张闻言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为了活着,出卖上级算个屁。
那些鬼子,当年投降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,留下他们这些编外人员当暗子。
还掌握着他们加入了敌特的证据,只要他们不听话,他们随时能被抛弃。
这些年,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,随时担心被抓,随时担心被灭口。
现在,有机会摆脱这一切,为什么不干?
老张心里那点仅存的忠诚,在求生欲面前,碎成了渣。
“走吧。”林天说。
老张点点头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朝山下走去。
林天跟在他身后。
四九城外。
今早的四九城有些不一样,到处都是戒严的关卡。
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被仔细盘问,查验证件,甚至搜身。
队伍里,有老百姓好奇地窃窃私语:
“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突然查得这么严?”
一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:“我听我隔壁三婶的堂妹的姐夫的儿子的大舅家媳妇儿的姘头说,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那些人,集体越狱了。”
“越狱?”
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可是二十号人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听说公安正在全城搜捕呢。”
另一个老太婆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听说是他们被邪祟盯上了。那个邪祟,杀了四十多号人,他们害怕,就跑了。”
“邪祟?这世上哪有邪祟?我听说是敌特分子搞的鬼。”
“怎么没有?我侄子就在派出所,亲眼看见那些人凭空消失的!”
“嘘!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
议论声渐渐低下去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和好奇。
老张站在队伍里,回头看了一眼城外。
林天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,没有动,没有跟上来。
老张心里一动:
他不进来?
难道是要犯?
若真这样,自己可就……
逃跑的念头刚出来就被老张自己掐灭了。
没事…是假的。
只要自己不听话,他泄露自己是敌特分子,公安照样会抓他。
而且那个小孩这么厉害,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?
老张心里清楚,自己进退都没有后路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祈求林天讲信誉,真的是一位“心善”的。
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
老张不是通缉犯,公安的系统里没有他的照片和资料。
警察只是简单问了问他的身份,看了他的证件,就放行了。
老张走进城门,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外。
林天还是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的静静看着自己。
老张收回目光,继续往里走。
穿过街道,走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墙根下晒太阳。
老张加快脚步,想赶紧去联络点,把上级引出来,早点结束这一切。
刚走到巷子深处。
“行动快一点,把人给我引出来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老张猛地转身。
身后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人。
老张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。
四下张望,每一个角落都看了,确实没有人。
可刚才那个声音,那么真实,那么清晰,就在他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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